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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捡起钱包,在手里把玩着,就像在摆弄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祁闻深懒着调:“瓷瓷,昨晚你来照顾我,给我熬醒酒汤了,你还是心疼我的是不是?”
温瓷没有回答他,而是走上前朝他伸手:“把我的钱包给我。”
祁闻深没有给,反而自顾自地开口:“昨天我说的事情,考虑清楚了吗?”
温瓷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一丝嘲讽:“祁闻深,我在你眼中是很贱的人吗?”
祁闻深愣了一下,似乎不太明白温瓷这句话的意思。
温瓷也懒得搭理,伸手一把将钱包抢过来,转身就要走。
结果走到门口,却发现大门被祁闻深给锁了,根本打不开。
温瓷烦躁地低咒了一声,她的心情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随时可能爆炸。
她有些火大的瞪着祁闻深,怒声道:“开门!”
祁闻深起身,一步步地朝她走了过来,视线紧紧锁在温瓷的身上,好似一头正在逼近猎物的猛兽。
温瓷下意识地往后退,直到后背贴在身后的大门上,无路可退。
她的心跳如鼓,仿佛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呼吸声,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捏着。
祁闻深仅她一步之遥停下脚步。
“瓷瓷,你还是不了解我。”
温瓷撇开视线,冷声道:“祁闻深,你放我走。”
祁闻深伸手,掐住她的下颚,让她直面自己。
“我们以前不是好好的吗?你还和以前一样,对我好,不好吗?”
温瓷烦躁地伸手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怒喝道:“一边睡别人,又一边和我纠缠不清,祁闻深,你恶不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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