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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蟒之的眉头渐渐舒展，胡乱用袖子在脸上抹了一把，快步追上明无妄，“我会陪着大人到那一天。”

才到城外，苍衣的信鸽落到明无妄肩头。

他轻抚鸽子，将信筒拿下，‘西域使臣过境，恐有诈，大人还需注意。’

“有的忙了。”他叹口气，放走鸽子迈上马车，不安的感觉浮上心头。

他知道先礼後兵，没见过先兵後礼的，不知西域又在耍什麽诡计。

马车行驶到林子前，本在闭目养神的明无妄忽然睁开眼，“有血腥味，停车。”

蟒之被他惊到，同他一起下车查看。

林子里馀毒未散。他沿着血腥味一路寻，寻到山崖旁，皱着眉蹲下身子，“依照这出血量，一直滴到山崖前才消失，恐怕此人是凶多吉少。不过血泊已干，应是赵空做的，罢了。”

“大人，血泊里有这个。”蟒之手里拿着那枚白色棋子做成的平安扣，上面沾满了干涸的血迹。

明无妄一把夺过，拳头越攥越紧，猛地起身，朝洛阳的方向快步走去。

蟒之赶忙拦上，“大人，您去干嘛？西域使臣来了，我们应当速回长安才是。”

“去把赵空分尸。”明无妄再回头时，脸上换回了平日在司里那副笑脸。

“您，您方才不是说，要给国师几分薄面...”蟒之不寒而栗，可却不知怎麽劝。大人决定的事，他怎麽插手？

“那是方才，现在不同。”明无妄语气冷冰冰的，绕开他进了城。

蟒之跟着也不是，不跟也不是。索性让车夫再驶回洛阳城外，静静等着明无妄。

大约两三个时辰後，明无妄阴着脸回来，心情极差。他什麽话也没说，闷头钻进车里，把绣春刀往车里随手一丢，飞鱼服也脱了。

蟒之撇撇嘴，看了一眼绣春刀上没有血迹，知道他这是没有找到赵幽。也不敢多问，悄悄趁他小憩时，将香炉燃上。

“最快多久能到长安？”明无妄没睁眼，可却有股子杀气。

蟒之在脑海里计算半天，讪讪道：“回大人，最快也要三天。”

“一天半，我有事情要处理，提前帮我打探好韩昌延的落脚处。”他语气里有种让人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是。”蟒之只得顺着，撩开帘子准备出去同车夫一起驾车。

身後明无妄的声音悠悠传来，“再帮我贴满告示，若有人知晓无影的下落，赏。”

蟒之瞠目结舌，轻声问道：“乔姑娘...也出事了？”

“赏我这身飞鱼服与绣春刀，谁找到谁来做指挥使。”

【洛阳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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