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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知道张墨是人族,这次见张墨过来,几千人将张墨围在中间,全部跪下,前额触地。
为的一名壮汉:“恩公,我们能活下来全靠您,本来我们不敢再奢求什么,可我们不得不再次求您,救我们出去。”
张墨笑着将壮汉扶了起来:“你叫什么?”
“祖上姓黄,没有名字。”壮汉如实回答。
张墨看了一眼天边,落日将浮云映得暗黄,心中想起一句诗:“千里黄云白日曛,你便叫黄曛吧。”
“谢恩公赐名。”黄曛感激的就要下跪。
“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们也都起身吧。”洪亮的声音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黄曛,我有一事相求,你可愿意帮我?”张墨这次不打算忽悠了。
黄曛拍着胸脯:“恩公,别的没有,俺有一身的力气,只要您一句话,俺就是死也不会说一声不字。”
“呵呵,不要你死,这里所有的人都是我的人了,我打算再次建立一支军队,秘密进行,你们可以在莒禹城中活动,却不能出去,你们可愿意?”
黄曛激动地跳了起来:“恩公,我们都愿意,就算出不了莒禹城我们也愿意,俺早就想这么做了。”
一个近两米的壮汉,高兴的跳起来,这画风有点不雅。
“你稳重些,明日开始,内城便会拆除,会为你们建造房屋,你们一切安排都要听扈天骄的。”
黄曛兴奋的表情被张墨这句话给浇灭了:“恩公,那扈天骄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软骨头,您让我们听他的,我们不愿。”
张墨早就料到,这些人被奴役这么久,让他们听从扈天骄的话,就好比是对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下跪。
“天骄!”张墨开口叫了一声,扈天骄正坐在城主府看那份心法,听到张墨叫喊,飞快的进了内城。
扈天骄落下后站在张墨身后:“父帅何事?”
“跪下!”
扈天骄一时不知道怎么个事,刚要问,被张墨再一句跪下打断了。
“天骄,今日为父要你以道心起誓,从此刻起,待这里所有人如亲人,违者身死道消。”
扈天骄抬头看了一眼张墨,张墨看着他,扈天骄心中笃定了心意,抬头望天,左手放在心口处:“吾扈天骄以道心起誓,从此刻开始待所有人族如亲人,若有违背,身死道消!”
张墨看向黄曛:“这回你可愿意?”
黄曛哪见过扈天骄这样,一时间结结巴巴说不出话了。
扈天骄起誓后站了起来,双手抱拢,身姿向前躬下:“各位,曾经我们各为其主,我扈天骄有对不住各位的,今日有父帅在此,各位可尽管出气。”
所有人看向黄曛,黄曛一时间也没有了办法,这时候人群中走出一名稍微上了些年纪的老者:“恩公,今日由您做保,我们信您,若您离开了,扈天骄再对我们动手,那可如何是好。”
张墨笑了笑,左手一翻,几千道符箓飞向了每个人的眉心:“这是命理符,你们的生死都会传给我,若你们有生命危险,我都会到来。”
所有人惊喜的看着身边的人,这一切苦难终于结束了。
“黄曛,现在可愿意答应我?”
“吾等愿誓死效忠恩公!”所有人再次跪下。
张墨再次笑了,这群人啊,效忠的是自己,却不是扈天骄,当然张墨没有再挑明,而是看向了扈天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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