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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身上穿着的分明也是一件病号服呀!
更重要的是,涂白棠呢?刚才还在这儿呢,那么大一个兔兔头,怎么就原地蒸发了?
“坐起来试试。”穿着病号服的男人再次对他发出指令。
罗贝不想听他的。但此人体格明显比自己更高大,罗贝有点儿怂,不敢忤逆,抿着嘴不情不愿地坐了起来。
“会不舒服吗?”对方问。
有一点轻微的不适感,不严重。
罗贝谨慎地摇了摇头,见对方蹙着眉盯着自己,又小心翼翼补充:“还好,有点酸,但不痛,可以忍耐。”
男人浅浅地舒了口气,说道:“你现在还在修复期,突然那么大动作,万一错位,会很麻烦。”
虽然是完全陌生的面容,和他说话时的声音和语调,都与涂白棠如出一辙。
罗贝陷入了茫然。
“不应该怪你的……”男人移开了视线,“抱歉,我刚才吓到你了是不是?”
罗贝点头。
突然出现在跟前,离得那么近,还和自己……和自己亲嘴。
谁都会被吓一跳。
“我有点太急了吧,”男人露出了一个略显勉强的笑容,“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这是生不生气的问题吗?
罗贝抿住了嘴唇。
以为正在和自己接吻的对象时涂白棠时,他心中半是紧张半是雀跃,虽然也怀有些许忐忑,但胸口溢满的更多的都是正向情绪。
但……你谁啊,就亲我?
残留在嘴唇上的触感顿时变了味。
罗贝抬起手来,用力地抹了两下嘴巴。
见他这般举动,对方眉宇间透出一丝阴郁,嘴唇微微动了两下,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却又难以启齿。
片刻后,男人脱力般叹了口气,轻声唤他的名字:“……罗贝。”
说话的同时,他伸出手,试图捉住罗贝的手。
指尖触碰到皮肤的刹那,罗贝触电般地把手缩回了身后,惊恐地看向对方。
对方的手僵在半空,一脸无措。
气氛诡异。罗贝警惕地打量着对方,忽然在对方上衣口袋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小东西。
——兔子别针。
罗贝眨了眨眼,在心里问:你为什么会在这个人身上?
整个空间安安静静的,兔子别针没有回答。
罗贝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好一会儿没有听见这絮絮叨叨的小家伙开口了。
是因为突然恢复了语言的能力,所以心电感应失效了吗?
他又摸了摸自己胸口的胡萝卜别针。
它也安安静静的。
好奇怪。
罗贝鼓起勇气,不安地问:“……涂医生呢?”
“嗯?”面前的男人微微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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