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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了,在铃酱的家里……!)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么,铃?”
“嗯,记得。……等等等一下,干嘛突然提起这种事!我正在吃东西啊!”
“就是忽然觉得,世事真是奇妙。那阵子谁能想到,我们将来有机会,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用餐呢。”
“……唔姆,的确……”
“不小心膈应到你,实在是抱歉了。”
“……也,也没有很膈应啦。”
察觉到苍绮院花夕濒临极限,白濯立即唐突话,以最稳妥的方式吸住相泽铃的注意力。
在后者偏移视线的一刹那,义体豆丁脑袋低垂,粉拳紧握,一阵阵激烈的抽搐自前两后穴迸而出,顷刻间蔓延至全身。
连屁股下的坐凳、手肘撑住的餐桌都一同前摇后晃,碗筷碰撞作响。
女飞贼没好气地瞪了变态先生一眼,疑惑地回转目光,面前只剩汤汁微微摇荡,诉说着刚刚生的秘事。
“你们有没有听见——”
“我磕碰到桌腿了。”白濯立刻接话道。
“啊呜啊呜”,花夕闷头对碗,夸张地出吞咽的声响,掩饰高潮后的余韵。
“余韵”这样温和的字眼,恐怕不足以准备形容她的感受。
绝顶时的痉挛,令肠壁猛烈压迫体内的石质球珠,尚未完全从流血事件中恢复的娇弱粘膜瞬间遭受重创。
万千缕针扎般的密集刺痒,汇集于不过厘许方寸的狭小地带,险些冲散她的神志。
换作独自一人时,小豆丁恐怕早就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放任淫蜜四溢、肠液横流了。
可眼下挚友在侧,她不得不强行撑住坐姿,腿脚用力牵动臀肌,导致肠道与拉珠的刮擦愈演愈烈。
本已达致顶尖的舒爽快意竟硬生生突破极限,从高峰向着更高峰攀登。
(呜呜,明明都、碰都没碰小炎酱,怎么,可以这样舒服的……!)
(……又,又要去了啦!)
……
没人操控便无法爽到了吗?
性具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倘若听得到花夕的心声,白濯大概会如是指正。
抑或说,其实“操控”的环节,早在缔造“绛炎须”的过程中即告完成。
每一寸起伏,每一线褶皱,每一分看似不经意的不规整,都是雕刻者对将来生情形的预判。
一刀戳下,会怎样变动重心,会怎样偏转深入人体的角度,又会怎样影响接触面、摩擦系数,皆有十足成算。
当初自己不得空闲时,前女友便经常戴着这串拉珠解闷。
连那等强者都赞不绝口的利器,区区一只小豆丁,一名非战斗人员,又如何消受得住呢?
理智线摇摇欲崩,花夕恨不得摒弃一切掩饰,纵情摇摆胴体、放手抚慰菊穴。
什么丢脸,什么暴露秘密,那是以后要头疼的事情,此时统统懒得去管、也无力去管了。
(师匠……快帮帮花夕……让花夕……更、更酥胡……)
温热的气息靠近身侧,急促的低喘渗入耳腔。白濯连忙转身扶住意乱情迷的小徒弟,生怕反应再慢一步,就会被对方顺势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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