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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相处时日尚短,少女自认已对变态先生的贫嘴模式了然于心。
“呜……!!!”
直肠遭异物侵入的知觉,打断了她的思绪。
(来、要来了!)
握拳,闭眼,咬紧牙关,相泽铃做好了痛不欲生的心理准备。
光是听着下体传出的、窸窸窣窣的密集摩擦音,她就能脑补出,无数根纤细的羽枝,前仆后继地刮扫过直肠粘膜的惨烈模样。
但预料中的疼痛迟迟未至。
(怎、怎么回事……欸?是、……好痒?)
词汇量的匮乏,让她只能用不达意的“痒”字,勉强形容菊穴一带的状态。
正常的瘙痒,无论轻重缓急,总会令人产生抓挠的冲动。
好比近几天来,每当她的肛肉不小心摩擦到内裤,就会生出这种难堪的异样感。
即便身处公共场合,仍然条件反射地,想要作出隔着裙子抓痒的不雅行为。
而现在的“痒”,则毫无不适苦闷,只觉得称心恬逸,恨不得放纵地沉浸其中。
然而,距离真正到位的舒爽,又总隔着一层薄纸,迟迟难以捅破,叫人焦急难耐。
“呜嗯,呜呜嗯……!!”
快感直冲脑际,少女急忙死死捂住嘴巴,将浪喘堵作沉闷的呜咽。
敏感红肿的括约肌,非但未在剧烈的刺激下紧锁门关,反而努力地舒张着,渴求着,攥取向不知位于何方的愉悦极致。
整段直肠仿佛都化作了性器,无比欣喜地迎接着“煌龙羽”的莅临。
后者则无比顺利地捣入了——甚至可以说是被吸入了——屁穴的深处,连摩擦音都渐不可闻,隐没在肠液纠缠的粘稠水声中。
(救、救命……肚子、肚子里……)
金属羽片的尖端,眼看要越过肚脐的位置。
正在铃惊恐地以为,它要一直持续深入下去,捅入胃袋、反向插进食道、穿出喉咙的时候,腹中的蠢动却陡然止息。
……
“唔,长度到头了。”
白濯遗憾地道。
被看不见的肠壁包裹着,“煌龙羽”悬浮于空中,一百二十八支羽片紧贴主干,间或徐徐蜷动扭曲,犹如一条卷鳞蛰藏的幼蛟。
按照预想中的情形,它本该抵达直肠最顶部,在s形结肠处转过一个小弯。
可惜,为前女友量身打造的道具,不足以试探出马尾辫少女的极限。
他这才知道,肠道的长短,不一定与身材的高挑程度成正比的。
过去两人欢好的时候,对方之所以动辄求饶,“捅死了”“要顶穿了”喊个没完,看来不止缘于他的硬实力,亦与其自身的体质局限有关……
“没关系,问题不大。”
掸去指尖浮汗,白濯沉心静气,准备使出多年未曾施展的手艺……
“……嗯?”
盯着不知怎地,忽然开始自行运动的“煌龙羽”,他露出了玩味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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