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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房间闷得令人透不过气,浓郁的幽香在房中肆虐。
一条不起眼的银链从墙上的铁剑连接到床榻间,蔓延进被褥中。
被褥之下,谢映睡得并不安稳,她的胃里火烧火燎的疼,这些天她粒米未进,身上低烧,烘得整个被子暖暖的。
一条手臂滑出被子,露出密密麻麻的痕迹,这些痕迹被过度蹂躏,时不时疼痛起来。藏在被中的一双眼皮轻轻颤动,仿佛梦见了什麽恐怖的事情。
不,不该是这样的,谢映应该彻查南疆的事後回到经过继续做她的公主,永不再回南疆。
可看似瘦削柔弱的傅清鹤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她面对傅清鹤连擡手的力气都没有,仿佛武力尽失,被锁在这房中,不知黑天白夜。
“咔哒。”
门口传来动静,谢映的身体在被褥中瑟缩了一下,不着痕迹地往里头藏了藏。
房门缓缓打开,一道身影从後走出,傅清鹤没有点灯,却能轻车熟路地摸进来,走到床边,把手伸进去。
“乖乖今天有没有想我,给你准备的饭菜你都不吃,看看,都饿瘦了。”傅清鹤轻声拉开被子,手指在女孩瘦削的腿上抓弄了一下,仿佛检查东西一般,“吃一点好不好?我来喂你。”
被褥之下,女孩只穿着一件宽大的浴衣,还是谢映求来的。
此刻,她依旧闭着眼睛,胳膊被一只手拽着,缓缓拖到了腿上,头也靠在男人肩膀上。
“吃点东西好不好,这是乖乖最喜欢吃的。”
谢映眼睫轻颤,盯着那一勺饭,一张嘴,嘴里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
这些天,男人有时会在饭菜里下药,那种药,只要吃了就会一直睡,再醒来就会浑身发汗。
现在也是,她身上都是汗水,干了之後在皮肤上粘着,她不舒服地挣了挣。
傅清鹤的手伸进被褥里,动作促狭地晃动着银链,发出哗啦声。
谢映动了动手指,想到这些天噩梦一般的遭遇,她反射性地摇了摇头,“不要……”
傅清鹤笑了下,贴在她的耳廓:“我说的是洗澡,乖乖不想洗澡吗?”
他收回手,又拿着勺子往女孩的嘴边递。
谢映气得攥紧了拳头,慢慢等着力气回到身上,她拍了下男人的手,“我想洗澡……”
傅清鹤贴在谢映的脖颈处,呼吸喷洒在她的皮肤上,闻着浓郁的体香,她自己的味道已经很淡,现在只闻得到他的味道。
闻着有些腥气,更多的是秋盅草的幽香。
“一直不洗澡,乖乖这麽爱干净,应该很难受吧?今天给你洗澡好不好?”
谢映皱眉,没有力气擡手,她知道现在不是挣扎的时候,但生锈的脑袋已经运作不起来,“我要洗澡……!”
傅清鹤勾唇,这就是他最喜欢的地方。谢映和他以前那些玩物都不一样,她难以驯服,或者说她无法被驯服,甚至会咬他一口。
即便已经饿了这麽多天,她还是不会服从,他喜欢得声音都在颤抖,“又不乖了?”
谢映咬唇,如同螳臂当车,她用力推着男人靠近的手,“我不吃。”
“咚!”
饭碗被打翻在地上,碎成一片,和无数次一样,她一口都不吃。
“你以为这样就不用吃了吗?”傅清鹤淡声说,擡起眼睛,还想要把手里的勺子递过去,“吃一口,乖。”
谢映:“滚……”
一来二去,男人的耐心也被耗尽,他重整旗鼓,扔了汤匙,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衣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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