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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圆!不可以!”祝慕灵尖叫一声,将那只抱起来,“你怎麽可以……!”
祝慕灵安抚好猫咪後站起来,一擡眼就对上了谢映审视的目光,後者幽幽问:“皇嫂来回答吧,我皇兄到底是怎麽死的?”
祝慕灵垂着眼睛,捂着哭得红肿的眼睛:“都是我的错!那日他要去边防巡查,我说想要城西的糕点,他去给我买了,那日没有回来……谁知道回来就……明明出去的时候还和我打趣。”
谢映皱眉,听着祝慕灵的哭声,她转而对谢维许的贴身侍卫说:“请了仵作吗?”
侍卫摇头:“夫人说要给殿下留个体面。”
谢映抿唇,她凑近谢维许看,将人的眼珠扒开看了看,又看了看他的脖颈处,一道青紫色的痕迹在脖颈处,她将自己的手在上面比了比。
“是被掐死的。”谢映开口说,扫视了一圈祝慕灵,“皇嫂,节哀。”
走出门,谢映心事重重,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可即便她是公主,也不能平白无故抓人。
一转眼,她忽然听见了几声嘲笑,是几个富家公子在欺负人。
谢映原本想要忽视,却听见了一声铃铛的清脆响动,她本能地看过去,果不其然,傅清鹤站在衆人中间,捂着自己单薄的身子。
“你们把东西还给我!”傅清鹤小声反抗,却惹来了更多嘲笑,他视线一转,却看见谢映站在墙边,“殿下!您终于来了。”
谢映靠在墙边不知多久,察觉到衆人的视线转了过来,才幽幽擡脚往外走,对于这里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表态。
“看见了吧,我还真的以为殿下把你当成什麽宝呢。”一个膘肥体壮的男人拍了拍傅清鹤的脸,“不过一个被始乱终弃的面首,没有殿下,还能跟着小爷啊。”
“哈哈哈……能跟着爷是你的福气……啊!”男人的手在即将碰到傅清鹤侧脸的瞬间,被一只凭空出现的手截住。
“你再说一遍?跟着谁?”
傅清鹤闭着眼,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他一擡头,“殿下!”
“我问你话呢,是不是以为我不要的东西,你们就能染指了?”谢映冷声问吗,手上缓缓用力,“不要脸的东西,滚!”
谢映一脚踹在男人下身,後者夹着腿消失在视线里。
“殿下……”傅清鹤红了眼睛,“你终于来了!”
“你明明有武功,为何要假装柔弱,是想要博我同情还是想要利用我给你的小青梅遮风挡雨?”谢映单刀直入,仔细看她深色平静,静流之下有汹涌。
傅清鹤摇头:“殿下同情我了吗?愿意给我遮风挡雨吗?”
谢映顿了顿,下一刻,用力拽下男人抓着自己衣服的手,她冷声对含莲说:“把人给我送回去,这你不是他该来的。”
傅清鹤站在原地,今日从始至终,他连和谢映好好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女孩冷漠至极,把那点喜欢都消磨干净了。
含莲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视线在两人之间巡视,才小心翼翼地对谢映说:“殿下,傅公子可是惹您不高兴了?”
“没有是我的错。”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也同时转了过来。
傅清鹤:“殿下是不是真如他们所说,要对我始乱终弃了?”
“我知道,我不年轻了,跟着殿下这麽多年,殿下会腻也正常。”
谢映拧眉:“重点不是这个。”
“那是什麽?”傅清鹤仰头。
片刻後,傅清鹤被送上马车,他还不愿意离开,可谢映一点也不近人情,他盯着谢映离开的背影,袖口的小蛇钻了出来都没发现。
他不後悔,明明谢映已经愿意趴在他身上撒娇了,是他亲手把一切毁了,如今两人的关系还不如三年前。
但他不後悔。
他不要虚假的温柔,也不要谢映喜欢虚假的他,即便真相可能会将人伤得遍体鳞伤。
“你说,殿下到底怎麽了?”含莲喃喃道,转头看着雀纱,“雀纱?你怎麽发呆了?”
雀纱伸出一根手指推开含莲的头,“你呀,真不知道是不是胳膊肘往外拐!怎麽不向着殿下?”
含莲揉了揉脑袋,委屈说:“傅公子对殿下是真心的,我知道,就更看不得殿下受伤了,明明每次不高兴,殿下都会难过好久。”
雀纱一噎,摇了摇头。
在乎又有什麽用?她不敢去细想金銮殿发生的事情,这位傅公子只怕是有恐怖的地方,还没有人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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