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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含莲听见声音回过头来,“咱们已经出发了,要回去找傅公子吗?”
谢映摇头,直到背部抵在马车上,“没事了,走吧。”
谢映的马车停在观月楼门口,这是一家茶馆,足足有五层高,是长安城赏月最好的位置。
谢映甫一走进去,就看见坐得满满的人,她一愣,看见坐在人群中的谢荷:“长姐?”
谢荷今日穿着符合赏月主题的月纹银珠裙,头戴一根玉兰发簪,整个人都洋溢在温和的柔光之中,看见谢映赶紧挥了挥手,“快到这里来坐。”
谢映有些疑惑:“不是说出来赏月,我怎麽不知道,变成议政宴会了?”
这里在座的基本都是各个中书省的官员,最显眼的位置坐着温国良,谢映实打实的政敌。
“父皇不让官员私下集会。”谢映提醒了一句,看向谢荷。
谢荷拍了拍她的肩膀,又说:“今日恰好遇上了刑部尚书,他的女儿也来了,就干脆一起聚一聚。”
谢映顿了顿,刚想要起身离开,却看见凌景回从门口走了进来,他明显也是被谢荷叫来的。
“长姐,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谢荷牵着谢映的手,对衆人说:“这蛊虫的案件迟迟不破,这不,才让我来问你,我想着,要我问你,还不如直接把你叫出来呢。”
谢映眯了眯眼睛,拧眉看向谢荷,“倒是不知道,长姐虽然没有一官半职,却很是关心朝中事务。”
温国良冷哼一声,“谢映,论资历,你该叫我一声温伯伯,南疆案件迟迟没有进展,我作为刑部话事人,应该向你要个交代。”
谢映转头看过来:“温大人说笑了,我叫你温伯伯,那令爱岂不是成了我的姐妹?”
她转而看向坐在温国良身边的女子,温宛如也恰好在看她。
下一刻,所有人都听见谢映说:“她凭什麽和我以姐妹相称,你又凭什麽在我面前长辈做派?我再说一遍,蛊虫作乱,和南疆百姓无关,多的是会蛊术的穷凶极恶之徒,应该抓的,也是这样的人。”
此话一出,在座的一时间无话可说,谢映笑了下:“更何况,温大人这麽急迫想要了解案情,但我看消息还是不够灵通啊,您难道不知道,令爱也会蛊术?”
衆人离开後,谢映也没了赏月的心思,去净了一下手後,想到这观月楼最最出名的就是月亮糕,她停在了店小二面前。
“打包一份月亮糕。”
那店小二犹豫了一瞬,才说:“这位客官,今日的月亮糕都已经被人买走了……”
谢映将一锭金子推了过去:“现在做。”
那店小二眼睛都直了,一锭金子可以买下长安城内一幢不错的宅子了,这女子到底什麽来头?
“是丶是!”
谢映视线扫过另一处,谢荷站在桌边,身边的丫鬟提着几盒月亮糕,都是新出炉的。
“映儿也想要这糕点?”谢荷顿了顿,身边的丫鬟就将几盒月亮糕都放在了桌上。
谢映眯了眯眼睛,并没有接过,“只不过一盒糕点而已,买不到是我来晚了,长姐能买到,那就是长姐的东西,映儿不能要。”
谢荷微微一笑,假装没听出这话中的探寻意味,反而说:“映儿今日怎麽好似不高兴?是不是我做错什麽了?”
谢映上前,谢映大大方方接过谢荷递过来的糕点:“怎麽会,长姐是天底下除了师父对我最好的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那就谢谢长姐了。”
恰好这时,月亮糕也做好了,含莲提了一盒月亮糕,跟在谢映身後出了门。
谢映面上的表情一扫而空,她冷冷地瞥了眼那盒谢荷给的糕点。
“殿下,方才……”含莲犹豫片刻,盯着谢映没有波动的脸,她很久没见到後者这副表情了。
路过大理寺时找了朱惠:“帮我验毒。”
正巧周御书在旁边,看见香喷喷的月亮糕,正巧饥肠辘辘了,伸出两根手指就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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