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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人,都能按照你的想法做选择啊,不是所有人都想要长生的啊,她不想继续等了——”
“你就不能试试换位思考,共情一下其他人吗?”
听完策士长这番话,羡鱼面不改色地继续打字。
嗯,时间紧迫,必须三天之内搞定。
他退而求其次,将要求放低,只要能保留人的意识就行,剩下的等岚回来再说。
见上司仍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策士长上手抢夺他手里的设备。
羡鱼原本以为,在训斥过策士长后,对方就会放弃。
他对策士长毫无防备,手里的设备竟真的被对方抢了过去。
策士长定定望着他,语气带着些许无力:
“你总是这样,总是自顾自的下决定,你到底把他们当什么?任你摆布的宠物吗?是不是走偏一步路,都要被你强硬地带回你所谓的「正轨」呢?能不能当个人啊?能不能把他们当作独立的个体看待?”
羡鱼只觉得原本感到异样的胳膊,突然泛起痒意,他挽起袖子,露出逐渐从皮肉中长出的银杏叶。
他面不改色地连带着皮肉撕扯掉叶子,创口以肉眼可见的度迅愈合。
“我之前给你的果子呢?”
策士长愣愣地看着羡鱼的动作,下意识回答:“烧了。”
羡鱼重复着:“烧了?呵——”
策士长尖叫着凑过来:“等等,刚刚那个是树叶?为什么从你的身体里长出来了?那是什么?!”
羡鱼没回答,他想起了「魔阴身」的负面效果——情绪易失控。
他不想在触负面效果时,做出什么决定。
他深知,人在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很容易做出错误的判断,他只能尽量控制情绪,反复思考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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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这个决定,还关乎他迄今为止见过的,数值最好的岚。
游戏不能回档重来,天知道他得等多久才能刷出数值逆天的npc。
岚两次拒绝长生,可能他的母亲,观念和岚差不多?
羡鱼趁着策士长四处喊人的时候,抢过通讯设备,继续给研究部消息。
嗯,就先让他们研究吧。
等到对方临终前,他再问问,要是实在不乐意,那就算了。
等羡鱼回过神,就见策士长领着司鼎和一众人围了过来。
策士长语无伦次地说:“他刚刚,胳膊上,突然长叶子——”
司鼎一惊,连忙催促羡鱼落座,替元帅把脉,他维持着号脉的动作,迟迟不动弹,紧紧皱着眉:“脉象没什么大问题,元帅平日里莫要操劳,我给您开几副安神的药吧——”
羡鱼无可无不可,敷衍地点点头,继续与策士长聊刚才的话题。
“那等岚回来,你来向他解释吗?”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这个?刚刚是怎么回事啊?”
策士长先是怒骂,随后察觉羡鱼态度松动,紧接着说,
“我来解释,他一个没给亲妈养老的人,有什么资格置喙亲妈下的决定?”
羡鱼扫了眼仅剩下一块的、不老不死的道具,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
还是留给岚吧。
羡鱼转身就走,等到他再次见到岚的母亲时,对方已经油尽灯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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