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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刚刚看玉兆通知,说是明日有十分要紧的事,所有人都得提前半小时到呢。”
他头皮麻,催促道:
“能让将军如此兴师动众,恐怕来头不小,说不定是元帅派来的人呢,早些休息吧——”
闻言,两人放下玉兆,不着痕迹松了口气。
完全不敢将镜流和记录下来的攻略联系在一起……
感觉每看一条,他们就被雷劈一下啊!这跟给他们上刑有什么区别?!
丹枫心情复杂,原来追人还有这么多讲究吗?
应星看得神情恍惚,镜流你欠他的用什么还……
但倨傲的匠人不肯服输,将攻略保存后转给景元,义正辞严道:“景元,这份文件,就交由你转给镜流吧。”
丹枫在一旁点头附和。
景元不可置信:“我?”
他呵呵干笑了两声。
交给他这个年龄最小的算什么?这和他一个以智谋闻名的骁卫,去找剑师父单挑有什么区别……
两个成年人根本不管景元死活,随后十分自觉地各自占了一间客房休息。
景元:“……”
景元睡不着了,他熬到平日练剑的时间后,自行去庭院里练剑,练完剑给师父消息,提醒对方今日需要提前到。
年龄最小却最可靠的景元,挨个把三人叫醒,再组团一同出。
到了云骑军的训练场,腾骁将军派人传令叫走了镜流,对其余人说一切照旧。
待到一天的训练结束,景元才从师父口中得知来人是谁。
景元难以置信:“师父你说谁?元帅?元帅亲至罗浮?”
镜流点头:“元帅公务繁忙,只来得及和将军、六司负责人逛了逛天舶司、丹鼎司与太卜司。”
没等景元从这则消息缓过神,就见自己的师父,朝一旁刚好路过的太卜司太卜走去。
不知对面太卜说了什么,原本冷着一张脸的镜流,神色更冷淡了。
景元暗道遭了,忘记告诉师父羡鱼的情况了。
熟悉镜流的友人们知道,她冷下脸未必是因为生气,有时候,单纯是镜流不知道该摆出怎样的表情。
镜流冷脸,兴许是知道了羡鱼请假,误会自己把对方打出了什么好歹?
但是师父,你顶着这个表情去问,不知情的人只会以为你在恐吓啊!!
镜流在与满头冷汗的太卜聊过后,转身朝景元走过来。
镜流看起来很想和景元说些什么,迟疑了一阵,她深吸一口气后问道:“景元,你知道羡鱼的住址吗?”
太卜肯定误会了师父,以为她是要找羡鱼寻仇,不肯告诉她地址……
景元心情复杂地报出地址。
哪怕他与丹枫等人,得出结论并决定助攻,但让他真正直面师父,目睹她偏心自己的朋友时……
他还是难以接受啊!
镜流重复了一遍住址,问:“他一直住在那里吗?”
等得到景元肯定的答复后,师父露出了极为微妙的表情。
微妙到景元无从描述。
他见师父沉浸在思绪中,火掏出玉兆给羡鱼消息,之后对镜流说:
“最近羡鱼家附近有一家奶茶店,新出了胡辣汤味,师父要不要去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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