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林承安却有话要说,他往演讲台的侧边走了几步,在能将季潜面部表情看得一清二楚的地方止步。
“季先生忘性也真大,我还以为芯通能和颜氏的加工厂顺利达成合作意愿,有季先生从中协调的功劳,是我想错了吗?”林承安出其不意地问道。
“......”
季潜的身体有霎那间的僵硬,他被林承安的打了个措手不及,满脸都写着你怎麽知道的,但他马上就意识到这一点,在慌乱中错开林承安的眼睛,迅速调整回他该有的面无表情。
“林先生在说什麽,我怎麽听不懂?”
“是吗?”林承安拖长了尾音。
这次被提问的人换成了季潜,他听到林承安有理有据地说:“毕竟季先生的学生颜绍就是颜氏的接班人,那天芯通和颜氏的谈判也是颜绍来了之後,就有了新的进展,我便以为是季先生对颜绍说了些什麽,才让颜氏改变了主意。”
季潜当时给颜绍提建议的时候,可没想到有朝一日林承安会知道这件事,更没想到林承安会在这种情况下向他核实,现在的他哪里敢承认?
他刚对芯通的産品生産提出异议,要是转头就承认是他促成了芯通和颜氏的合同,那不正好证明今天的提问都是他一个人自导自演,他还刚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
林承安肯定是以为他的提问居心不良,才会早不问丶晚不问,偏偏这个时候问他。
被人误解,尤其是被林承安误解,让季潜格外不好受,可他没有别的选择。
“林先生,您可能猜错了,我哪有这个本事能左右颜氏。”季潜说完,径直坐了下来,摆明不想要再说了。
林承安也没有再强迫季潜,他回到演讲台的中间,环视着场下的嘉宾,说:“好了,刚刚我也回答了不少问题,剩下的提问环节——”
他向即将轮到的那个记者投以歉意的微笑,等待了半天的记者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林承安说:“由于时间关系,就不再进行了。”
“那麽,今天的産品推介会到此结束,和大家的交流很愉快,对于大家关心的一些问题,後期芯通会专门发布公告进行解答,请大家持续持续关注官网,谢谢。”
林承安的结束语换来全场的掌声,站在後排的盛千帆却手都不曾擡起,垂着的手指合成了拳,手指头用力到骨头嘎吱作响。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脸色更是可以用可怖来形容,他处心积虑的计划就这样被季潜搅黄了,最可气的是季潜能进来竟还是因为他亲自给的邀请函。
这算什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放在西装内侧的手机不停地响着提示音,可能是已联络好的新闻报刊和营销号问他敲定的今日报道还发不发了,可盛千帆现在连回复他们的心情都没了。
産品推介会竟然就这麽结束了...盛千帆还处于失败的愤恨中,他苦苦筹划了这麽久,就等待今天的机会,结果还没上场就败了。
甚至有季潜的提问在前,他再甩出证据来煽动舆论,人们也会先入为主,并不会一边倒地相信他。
季潜...季潜,盛千帆的嘴里不断重复这个名字,凶恶的样子像是要将他嚼碎。
场内的嘉宾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有序退场,有芯通的其他员工想和盛千帆汇报後续场馆的清理安排,可在看见盛千帆难看至极的表情後也不敢上前,踌躇了老半天後还是走开了。
季潜跟在退场队伍的最末尾,他走的很慢,和前面的人拉下了很长的距离,每走一步都在东张西望。
他是在找寻林承安,他今天一定要把偷听到盛千帆打电话的事情和林承安说了,要让林承安知道盛千帆这人有问题。
可他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季潜心想林承安是去後台了麽,要不发微信问一下。季潜正要掏手机,突然,有人从後面拽住他的手臂,使劲往後一拖。
季潜低着头没有设防,直接被那个人牵住了身体,拽他的人力气不少,季潜踉跄着跟着走了两步,几步之後那个人又推他一下,他就被困在了那个人和墙壁之间。
盛千帆把季潜拽到了会场侧边,这里放着一堆音响设备,不太会有人注意到他们在这边。
“季潜,你最好如实回答。”盛千帆虎视眈眈地盯着季潜,他怕季潜逃走还没有松手,就这样拽着季潜问道,“你刚刚为什麽要提那些问题?”
盛千帆不确定季潜擅自提问的用意,总不可能是巧合吧,迫不得已他要来亲自确认,万一季潜是真的知道了什麽,那他就要想尽办法让季潜闭嘴了。
季潜厌烦地瞥了一眼盛千帆触碰到他的地方,因为和盛千帆力量差距悬殊,他也就没有挣扎,只是冷冷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就是你在会上问林承安的那些问题!”
季潜的回答让盛千帆暴怒起来,他拽着季潜的手也逐步加重,在看到季潜露出痛苦的表情时,再次质问道:“你是不是受了谁的指使?你怎麽会知道合格率的事情...”
他随即想到这样问容易暴露自己,立即改口站在公司的一边责问:“如果董事长回答不当,你知道这会给芯通带来什麽样的结果吗?你考虑过没有,你就敢这样做!”
“所以你是替你们董事长来问我的?”季潜幽幽问道。
“对!”盛千帆一口承认,还威胁起了季潜,“你不要以为这事会过去,不说清楚你是怎麽知道的,今天芯通不会放你离开。”
季潜看着盛千帆的卖力表演,难得有点想笑,连手臂传来的疼痛都可以忽略了。
他发现盛千帆这个人不论什麽时候都很爱演,上次也是,把他骗到了郊区害他发烧。这次是打着林承安的幌子来威胁他,事到临头还嘴硬,他等会儿非要向林承安戳穿这个小人的真面目。
“是芯通不放我离开,还是你个人不放我离开?”季潜懒得陪他表演,直接说道。
盛千帆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他说他怎麽隐隐感觉季潜知道点什麽,他的直觉果然没有骗他。
这样一想,那季潜刚刚在场上的发言一定是故意为之的,他应该是想要帮林承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