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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渊在天色渐暗之际,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到了酆阳城。
他依照路若共生铃上留下的微妙气息,在错综复杂的街道与院宇间穿行,犹如一只敏锐的猎豹,在丛林中寻找着猎物。
终于,在众多客栈中,他准确地找到了路若所在的那一间。
星渊心中焦急如焚,无视路上行人惊讶的目光,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向房门,瞬间便破门而入。
房门砰然倒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客栈中回荡,犹如一声惊雷。
房内的景象,让星渊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紧缩。
只见路若瘫倒在地,曾经充满活力的身躯此刻却沾满了鲜血,仿佛一朵凋零的红花。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静静地躺在地上,悄无声息,仿佛生命之火已经熄灭。
星渊的心猛地一沉,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紧紧束缚,无法呼吸。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路若,每一步都走得如此沉重,像是怕惊扰了她的梦境。
星渊的心在剧烈颤抖,一步又一步,他分明急切地想要立即到达路若身边,又怕惊扰了这片脆弱的宁静,换来自己无法承受的后果。
一贯强大恣意的男人,此刻竟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试探性的放在路若的鼻尖。
那一刹那,他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震耳欲聋,却又如此动听。
还好,还好。
她还有呼吸。
星渊长长地舒了口气,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他浑身一松,不由地卸了力。只是一瞬,他却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星渊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短暂的舒缓。
他急忙抱起浑身是血、虚弱不堪的路若,想要将她安置在柔软的床上好进行医治。
然而,他抱着路若走到床前,准备放下路若的那一刻,他才现,床上不知何时,靠坐着一个不知何故同样昏迷不醒的陌生女子。
那女子面容清秀,却同样苍白如雪,毫无血色,仿佛与路若一样同时遭受了某种重创。
星渊的眉头紧蹙,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思索片刻,决定先将路若转移到另一个房间进行救治。他转身离开,步履坚定而迅,心中只想着尽快为路若疗伤。
来到隔壁房间,星渊将路若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然后盘膝而坐,开始运转内力。
他的双手轻轻覆盖在路若的背后,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修复着她受损的经脉和不知怎么被冲撞出来的暗伤。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缓慢而沉重。
星渊的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始终没有停下。他知道,只有坚持下去,才能救回路若的性命。
终于,在星渊不懈的努力下,路若的呼吸逐渐平稳,脸色慢慢地恢复了一丝红润。
星渊长长地舒了口气,一直紧紧绷着的心弦这才稍稍放松下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金色的光芒在星渊的脸上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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