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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声音都有些暗哑,故意顶了顶腰,在胤禩身上磨蹭下:“你说呢?”
同样身为男人的胤禩自然清楚胤禛是怎么了,两具身体在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一起,那两腿间灼热的温度似乎早透过衣服传染给了他,而几乎是立刻被感染了,胤禩口干舌燥,本能的更向他贴近了些,并低低的唤道:“四哥……”
安危触毫发
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看到模模糊糊俊美的轮廓线条与深深吸引着他的、此刻也专注注视着他的双眸。胤禛只觉得身体的热度在忽然间降下去了,心口最柔软的那个地方开始变得温暖。他不再有挑逗之意,而是近乎虔诚的靠近,像做了很多次的那样,在他眉间留下一个轻柔的吻。
胤禩瞬间愣了下,又默契的反应过来,他唇角微笑的弧度扩大了,手上环绕住胤禛精干的腰部。
此刻天地静寂,宴会上的喧嚣似乎在遥远之外。这方丈的清净场所成了他们温存拥抱的静谧港湾,胤禩这才真正从雅尔檀之死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他积郁的闷气一吐而出,笑吟吟的从这个小角落里走出来。
“四哥,我们回去跳舞!”
宴会上歌舞升平、纷纷舞得酣畅淋漓。没有加入的人也在一旁围观,情绪都是兴致高昂。正中央被围起来的康熙与皇太后更是欢乐开怀、放声欢笑。
二人似是悄然回到了这喧嚣的尘世间,转眼之间,就混进了人群,胤禩瞧着舞蹈就觉得快活,拍着手应和着众人,兴奋加上酒劲,脸色倒是有些红了。
皇太后毕竟年纪大了,跳了这么久已经是情绪极好,身边伺候的大宫女机灵拿过来手帕,太后便自己拿过来擦了,随着康熙一起走回了上台,又坐了回去。
康熙也有些流汗,太监宫女们跟着伺候,去旁边宫殿里换了衣服。胤禩与胤禛也回到座位上,趁着康熙换衣服的空当,胤禩大略扫视了对面一眼,发现太子从出现在这里开始,便一直保持着自斟自饮的样子。
他的外袍已经整理好了,也不知是醉酒或者别的什么原因,神情中别有古怪,动作也十分僵硬,只是一杯又一杯的自己给自己倒酒、喝酒、放下杯子。身边也并没有跟着贴身太监,而是只有送酒的奴才不时跑过来一次换下空酒壶。他右下方还有些桌椅,是其他宗室的位置,却谁也没有和他说话寒暄。在这热热闹闹的会场里,太子像是坐在独立超然的一块空地上,又或者别扭嵌进来的一根让人必须无视的钉子。
因为太子的迟到与异常的沉默,为了让皇太后寿宴正常举行,康熙这一晚也有意无意的忽略了太子。生来尊贵无比,除了太后康熙少数几个人外万人之上的太子,生平第一次被遗忘至此。而他却丝毫没有流露出什么桀骜与愤懑,只是不正常的一直在喝着闷酒。
胤禛也发现了胤禩的目光所向,顺着看到太子的反常行为,他眉头紧锁,显然也不明白太子的行为。胤禩忍不住与他低语:“四哥,太子……太子似乎有些不对劲。”
胤禛还没说话,康熙已经换好一身帝王常服,大步走了回来。他心情仍然十分愉悦,甚至亲自又为皇太后斟酒倒茶。
酒筵上其乐融融,胤禩刚要询问牛痘一事是否正常进行,胤禛却转过头来看着他,几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胤禩心领神会,暂时把事情放下不提。场中的康熙似是终于想起了太子,略有些深沉问道:“胤礽,你可给皇玛嬷送了什么贺礼?”
太子神情恍惚,反应极慢,半响才站起身来,犹自晃了一晃,行礼道:“皇阿玛,儿臣……儿臣也备了礼物的。”
康熙见他的样子便要生气,只是面对太子他的耐心向来偏多,也就再次忍耐着问道:“哦?你送了什么礼物啊?”
太子瞧着就是酒醉微醺的模样,只有胤禩专注的盯着他看,觉察出些不太一样的东西出来。他们兄弟几个,不说千杯不醉,可也都是在各种酒席宴会上历练出来的。太子瞧着喝得很多,酒壶与酒杯却都不大,灌进肚子里也并没有多少。太子一向喜欢宴饮玩乐,就更不可能总做一个不称职的醉酒不省人事的主人。
他的神态也令人生疑,是那种甚至分辨不出有几分神智的,他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样类似的神态,浑浑噩噩,不由自主——那绝对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太子身上,太子站在正中央,还保持着躬身行礼的姿势,在康熙的第二个问题后,低着头不知为何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太子妃瓜尔佳氏忽然从另一边匆匆而至,跪倒在康熙面前。
“皇上恕罪!太子殿下近日身体不适,不能理事。所以将皇太后生辰贺礼置办一事交予了臣妾。太子殿下并不知晓具体贺礼,都是由臣妾代办的!”
她明显嘶哑疲惫的嗓音回荡在空气中,继而拜倒在地请罪。康熙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眼中闪过愤怒与失望,就像在看一个不争气的晚辈。气氛一时间尴尬无比,只有皇太后开口打和道:“好啦,太子既然不舒服,就叫他回去多歇歇、看看太医。礼物什么的,尽个意思就是了,很不必如此。”
皇太后既然发话,康熙冷哼一声:“叫太医院的人去给太子看看,明天来回复朕!”
太子被太子妃搀扶着跪谢,康熙看也不也不愿看上那方向一眼了,挥手斥道:“还不把太子抬回去休息!”
这一个小插曲之后,寿辰宴会的热闹程度明显冷了不少。胤祉出列拜倒道:“皇阿玛,儿臣听说您为皇玛嬷生辰做了一首万寿无疆赋。儿臣斗胆,写了并序,愿献给皇玛嬷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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