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见到叶婉菱之后,一周过去了。
这一周中的叶龙衣看上去没有任何的变化,她依旧是晚睡早起,细心地做好一日三餐,平日里练练功,看看书。辛杨他们三个有时会拉她一起看电影,她也欣然同意,并一如既往地为大家准备好水果和小吃。只是有时电影放映的过程中,穆一啸发现叶龙衣经常会盯着屏幕走神,大家都被搞笑的情节逗笑的时候,她却懵然无知。
穆一啸明白,叶龙衣把那份支离破碎的痛深深埋在了自己的心里,这是28年来她练就的最强的自保的功夫,只有这样她才能继续前行,而不是在痛苦里沉沦下去。
又到了准备晚餐的时候,叶龙衣盘算了一下,打算今天做几道平日没做过的新菜,给大家改换一下口味。泰式黄咖喱炒蟹,泰式柠檬烤黄鱼,泰式打抛肉,泰式青木瓜虾沙拉,冬阴功汤,主食是菠萝饭,嗯,给大家来一顿泰式大餐吧。叶龙衣在厨房里忙活着,穿梭着。
就在这时,付晓涤一步三晃地走进了厨房,微抬着下巴斜看着叶龙衣,忽然涌起一股狐疑。
她走上前来,仔细地打量着叶龙衣,开口了:“我说叶姐呀,我怎么感觉最近看你越看越奇怪呢?”
叶龙衣没有抬头,只是清洗着盆子里的罗勒叶。
“你是不是整容了?”付晓涤眯着眼睛,左手托着右手肘,右手在空中虚浮地比划着,“对,你一定是整容了!”她很肯定地点了点头,“你看上去和以前不一样了!”
叶龙衣依旧没有理她,开始清理另一个盆子里的腊鱼。
“我说你后来那一阵子怎么请假了呢,”付晓涤脸上浮现出破解了一个大秘密般的微笑,“原来你是去整容了呀!你的保密工作做得可真好!”她绕着叶龙衣走了一圈,“叶姐,你在哪儿整得啊?花了多少钱啊?啧啧,整得这么好,一定花了不少钱吧?”
见叶龙衣一直不理她,她撇了撇嘴,走到传送机那里去挑晚餐的食材去了,嘴里还不停地咕哝着:“有什么了不起的呀?再整容有什么用?这眼瞅都三十岁了,还能蹦几天?”
她挑了几样食材,从传送机里取出来,也拿到水池那里去清洗,边洗边说:“哎,叶姐,你说咱们那些同事都说我看着比实际还年轻,其实我都25岁了,能年轻到哪儿去呀!”说着说着自己笑了,“他们还说我不像生过孩子的,其实我儿子都三岁了!”
说到了儿子,付晓涤终于住口了,脸色变了又变,阴晴不定。
叶龙衣拿着处理好的食材到炉灶那里去开始做菜,不一会儿付晓涤也跟了过来,倒了些油在锅里热着:“叶姐,真看不出来你还有那样的身世呢?”
叶龙衣手里炒菜的动作顿了顿,她暗暗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炒着。
“没想到你除了是孤儿以外,还是个私生女!”
付晓涤凑近叶龙衣的耳朵,声音里带着笑意,吐出的气息喷在叶龙衣的脖子上,叶龙衣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你够了吧?”
叶龙衣猛地用肩膀把付晓涤撞开,付晓涤趔趄了一下,然后她眼睛咕噜噜一转,马上顺势拿起手边的炒锅,用力把锅里沸腾的热油向叶龙衣泼去,自己嘴里却叫着:“唉呀妈呀……”
穆一啸正准备去帮叶龙衣打下手,刚走进厨房却看到了这一幕:付晓涤把锅里的热油泼到了叶龙衣的身上,一时间油花四溅,叶龙衣闷哼一声靠在了流理台上,付晓涤坐在远处的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穆一啸吓坏了,他飞奔过去扶着叶龙衣,却见到叶龙衣的脸颊上、脖子上和一条裸露的手臂上一片通红,白色的短袖衬衫前襟上一片黄色的油渍,身上一定也烫伤了。
“辛桐!辛杨!快拿烫伤膏来,快呀!”穆一啸一边大吼着,一边把叶龙衣拉到水池前,忙不迭地拽出花洒,帮她冲洗着身上的油污。
辛桐和辛杨正好刚从卧室出来,听到穆一啸的嘶吼,辛桐转身跑回房间去拿烫伤膏,辛杨一路跑进厨房,看着满地的水流和狼狈的叶龙衣:“怎么啦怎么啦?”
“龙衣烫伤了!”穆一啸回头说道,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伤得很重!”
“怎么会烫伤呢?”辛杨急忙跑上前帮着穆一啸冲洗。
穆一啸皱了皱眉,转身拽着叶龙衣往卧室走去,一边对辛杨说道:“不行,得把她的上衣脱掉,不然衣服会粘到皮肤上,你来帮她!”
三人走到叶龙衣卧室门口,正碰上拿着烫伤膏出来的辛桐,辛杨接过烫伤膏和叶龙衣一起进了浴室。
过了很久,辛杨和叶龙衣才从浴室里出来。叶龙衣穿着一件宽大的短袖浴衣,虽然隔着厚厚的烫伤膏,却仍然可以看见脸上、手臂上、脖子上烫起的水泡。
辛杨眼里泪水直打转,对着辛桐和穆一啸说:“怎么就烫成这样?我看着都疼死了。”
辛桐踢了踢旁边的穆一啸:“喂,刚才问你你也不说,现在说说,怎么烫的?”
穆一啸叹了口气,他刚才没说就是怕辛桐犯浑。
叶龙衣皱了皱眉,她没想到烫伤会这么疼,被热油泼到的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的皮肤裂开了,那种向着四面八方裂成无数片的、撕开似的疼痛。
“没事。”叶龙衣坐在了床边,她每动一下身上就刀割般地疼。
“什么没事?”辛桐继续踢着穆一啸,“是男人就快说!”
穆一啸皱着眉:“我走进厨房的时候,刚好看到付晓涤把锅里的热油泼在了龙衣身上。”
“妈的,这个臭傻逼”辛桐说着就要往外走,穆一啸拉住了他:“辛桐,你别冲动,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
“对,都别生气,”叶龙衣摇了摇头,声音里有些疲惫,“不是什么大事,过几天就好了。”
“过几天能好吗?”辛杨抹着眼泪愤愤不平,“你们没看到,龙衣身上伤得特别重。”
她跑进浴室,出来时拿着刚才叶龙衣那件白色衬衫,指着上面的血渍,“衣服把几片皮肤都粘下来了,出了好多血!几天能好吗?以后肯定还得留疤!”
辛桐指着穆一啸的鼻子吼着:“你别拦着我,今天谁也别拦我,我非揍她一顿不可!”
穆一啸使劲儿拉着他:“你别冲动,你想让龙衣更难受吗?”
“好好好,你们要么就是好男不跟女斗,要么就是愿意当包子受气,”辛杨推开穆一啸和辛桐,向门口走去,“我和她一样都是女人,我去,行吗?我倒是要问问,她付晓涤到底要干什么?”
辛杨走在前面,辛桐跟在后面,穆一啸不放心地拉着叶龙衣跟在最后,来到客厅时,正看到付晓涤和余姜在吃晚餐,他俩今天的晚餐与平日不同,多了好几个菜,仔细一看,正是用的叶龙衣准备了一半的食材。
付晓涤见辛杨来势汹汹,急忙脸上堆起了笑容:“哟,这是怎么啦?晚饭也不吃,心情不好呀?”
辛杨把手里拿着的带血的衬衫扑地扔在了付晓涤的脸上:“你还有脸吃呢?”
付晓涤双手胡乱在脸上扑腾着,又把掉在地上的衬衫踢出去老远,她站起身来指着辛杨,柳眉倒竖:“你干什么你?!”
辛杨狠狠地打开付晓涤的手,直问到她脸上去:“说!为什么用热油泼龙衣?”
辛杨比付晓涤稍矮一点,又比她瘦两圈,但此时她却咄咄逼人,像一只发怒的雄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慢热温馨流,越到后面越精彩。顾白穿越到修仙世界,资质平平却获得了长生不死的能力。仙路漫漫,顾白不想招惹任何人,只想苟在修仙界,见证修仙界的繁荣昌盛。但看着身边的亲朋好友日渐衰老,自己却无能为力。顾白决定修行医道,本来只想延缓好友几年寿命,却慢慢成为修仙界人尽皆知的药道高人。他曾经历修仙界最为繁荣的黄金时代,也曾见证...
1洛北时从小就被养父母万般嫌弃,亲生父母对他更是只有嫌弃和不耐。在他人眼里,洛北时永远都是一个嚣张跋扈,只知道欺负人的鸠占鹊巢的假少爷。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是用来衬托真少爷的对照组,得到的没有认可,只有嘲讽。2就在他20岁后,养父母的公司遇到了问题,又不舍得亲生儿子,于是将他送去了霍家。洛北时想离开,不料却在途中...
沈念念重生了,重生在1979年新婚夜,关键跟她结婚的竟然是上辈子堂妹沈悠悠的老公顾彦知!惊!上一世她嫁给了王建刚!俩人收废品,收古董,创建了公司,还成了省城的名人,过上了富人生活。而堂妹嫁给了军官顾彦知,可那军官,拖着两个拖油瓶,后期出任务瘸了腿,母亲哭瞎了眼,父亲瘫痪,大哥被带了绿帽,小姑姐被男人抛弃,一...
诡异复苏观测诡异特性提取能力词条升级词条观测未来观测他人过去诡异复苏第七天大头诡婴体型如婴儿,遍体青紫,行动方式爬行,但可以如壁虎般迅捷爬墙,攻击方式是舌苔的捅刺,触发其跟踪方式暂且不明!高跟鞋声总会在小区门口响起的脚步声,暂时不明。诡墓地面上突然冒出的墓碑,能力暂且未知。诡异降临第八天,关野看着厚厚的记录本,目光阴郁的看着窗外。赤月悬天,小区内一片鬼哭狼嚎,各类诡异横行。好在上层通报找出诡异的规则,遵循规则或许可以求生。困在工作室的八天,他每时每刻都观测着目之所及诡异的一切。他不仅仅是在求生,更觉醒了一个奇怪的金手指观测者系统,可以观测诡异到一定程度,使用该诡异的能力!大头诡婴能力阴暗爬行,能力嗜血如命。观测该诡异程度百分之百,获得白色天赋阴暗爬行!当晚,小区里的墙壁上,多出了一个依附在墙上的怪人!高跟鞋声能力声控。观测该诡异程度百分之百,获取白色天赋声控!当天,小区外,又多了一个敢大声尖叫的怪人诸多的诡异,污染的神佛,且看关野一步步观测未来,揭开这大千世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