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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云舒面色微顿,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卫奕似是巧舌如簧般,继续道:“哥哥,你就答应我吧,我是真的想将这块玉佩给姐姐,我喜欢姐姐,我想将玉佩给她,哥哥,带我去找姐姐吧,好不好?”
怎么还耍起无赖了!
这傻小子,真让人头疼!
无奈之下,纪云舒只好将那块玉佩再次取了过来:“你姐姐近日身体不好,你不能去见她,这玉佩我替她收下了,一定交给你姐姐。”
“这……”
“怎么,你还担心我把这玉佩给贪了?”
“不是的不是的。”使劲摇头:“好,那哥哥将玉佩给姐姐好了。”
“乖。”纪云舒微微一笑,将玉佩放回自己的衣袖中。
不再耽误时辰,两人继续前行,纪云舒将卫奕送到卫府门口。
卫奕有些不舍,眼珠子转了转,嘴角一扯:“哥哥,不如你跟我一起进去吧,我屋子里有好多好吃的。”
她从卫奕手里将伞取了过来,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进去。
“不用了,我还有事。”
不再停留,她已转身从卫府门口离开。
一路上,从卫家到纪家,倒也有段路程,经过繁华市集,在绕过大道,这才稍稍清净了不少。
只是一路上,纪云舒的步子却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
“出来吧,不用跟着我了。”
看似没有异常的身后,竟突然走出一人。
那人看似也有五六十岁,一身粗布麻衣,鬓毛发白,低着腰,看上去,十分紧张害怕!
“你从衙门一直跟我到这里,到底所谓何事?”纪云舒问。
那人往前走了几步,朝周围警惕性的看了看,抬起眼,这才说:“纪先生,我跟着你,其实,是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老人家,你实话说来吧,这里没有旁人。”
“是关于……关于那具阴阳尸的。”
什么?
纪云舒神色一紧,追问:“你知道些什么?”
那老人家身子怵怵,将头低得更深了些:“我知道……知道那具尸体是谁的。”
“谁的?”
“是……江老爷的,那广渠院,就是江老爷的宅邸。”声音抖颤。
纪云舒心里更是疑惑了:“你怎么会知道?那白骨已经两年之久,而且,画像还未出来。”
那人赶紧解释:“因为我知道,阴阳人,就是江老爷啊。”
“那老人家,你到底是谁?”
“我是江家的一个下人,江老爷是阴阳身,此事,鲜有人知道。”说到这里,老人家身子一抖。
不正常,一点儿不正常!
纪云舒皱眉:“你竟然知道那具白骨是江老爷的,那为何,不去衙门告诉刘大人,反而从衙门口一直跟我到这里,将此事告诉了我呢?”
“这……”犹豫不决。
“老人家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方便在衙门说,那就直接跟我吧。”
老人家对上了纪云舒的目光,身子骨颤了一下,好一会,才终于开了口。
“因为,我知道凶手是谁,但是,我不敢去衙门说,要是让江夫人知道,我怕……怕给自己招来杀生之祸啊。”
这话语一出,倒着实将纪云舒给惊着了。
“凶手是谁?”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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