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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荡着步子,终于到了广渠院的门口。
门外,两名侍卫庄严肃重的站在两旁,身佩长剑,
这广渠院,纪云舒倒是经过几次,每每都是大门紧闭,现在开了门,接了里面那位爷入住。
卫奕仰着头,歪了歪脖子,拉着纪云舒的宽袖。
“哥哥,这里是哪里啊?”
她伸手指着大门上方的那块牌匾:“那字,可认得?”
“认得,叫广……”痴痴的看着,一只手指头挠了挠下巴,读不下去了。
眯了他一眼,纪云舒耐心的告诉他:“广渠院,那个字叫渠,记住了吗?”
“记住了,叫渠。”
兴奋极了!
此刻,纪云舒的嘴角微勾,笑艳明媚,带着一丝宠溺!
抬脚上了台阶,迈步到了广渠院的门口。
两门侍卫将她拦下。
“什么人?”
“在下是来找容王的。”
侍卫互看一眼,问:“可是纪先生?”
哟,那厮竟然都交代好了!
她淡淡点头。
两名侍卫这才退开,一名说:“请先生跟我进来吧,王爷已经等了你很久。”
很久?不是说好是辰时吗?
这会,才刚到辰时啊!
纪云舒带着卫奕,跟着那名侍卫进去了。
广渠院原是大户人家的府邸,后因全家迁移京城,而空了许久,早就听说这广渠院十分宽广豪气,里头无论是摆设还是用品,都是上乘!
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就连单单一个前院门厅,都走了好一会。
卫奕时不时的扯了下纪云舒的衣袖,身子扭来扭去,四处张望,充满了好奇感。
一会指着荷塘里的冬莲,惊呼:“我家也有。”
一会指着一棵大柏树,惊呼:“我家也有。”
一会指着一座貔貅石像:“我家也有。”
好好好,你家有,你家什么都有。
我家没有!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带着一个拖油瓶。
当然,景容就是这样认为的!
当侍卫领着纪云舒到了后院的凉亭,景容便一眼看到贴在她身后,并且一双手拉着她衣袖的卫奕。
不是拖油瓶,是什么?
脸色不爽,怎么还带了个人,还是男的。
景容坐在里头,斟了一杯茶,茶香四溢,弥漫在整个凉亭中!
纪云舒双手一拱:“小的见过容王。”
同时,因为卫奕原本就抓着纪云舒的衣袖,以至于当她双手抬起一拱时,卫奕不由的往前一蹭,那挺直的身板反而站在了纪云舒的前头。
景容品着茶,上下瞄了一眼卫奕,不满,冷眼朝纪云舒丢了过去:“这是你的情郎?”
未等纪云舒开口,傻小子就楞楞一笑。
“情郎是什么?跟包子一样,可以吃吗?”
噗—
景容刚往嘴里送了一口茶、差点就喷了出来,眉头皱得老高,一脸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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