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猛地擡头,再次看向那个被铁丝捆绑丶在血泊中微微抽搐的男人。
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他沾满血污的破烂上衣口袋。
那里,一个硬物的形状,清晰可见。
纸条像一片沾染了死亡气息的枯叶,从安娜冰凉颤抖的指间滑落,无声地飘落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
上面打印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她的意识里。
割断他的脖子。取下钥匙。打开头盔。得到密码。
或者,用刀打开他手上的枷锁——後果自负。
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浓重的铁锈和血腥的甜腥气,沉甸甸地压在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安娜背靠着冰冷的铁门,金属的寒意透过薄薄的大衣和裙子,直刺骨髓。她猛地擡头,再次透过冰冷的铁条缝隙,死死盯住那个被地狱般的带刺铁丝紧紧捆缚的男人。
他还在微微抽搐着,每一次细微的动弹,都让那些深深嵌入皮肉的倒刺刮擦出新的血痕,暗红色的液体缓慢地渗出,在地面上那滩已经半凝固的血泊边缘,晕开一圈圈更深的色泽。
那个密封的铁头盔,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微弱的角度,似乎正“仰视”着小窗的方向。
头盔内部,传来断断续续丶沉闷压抑的“呜呜”声,像垂死野兽在喉咙深处发出的哀鸣。
钥匙……在脖子上?
安娜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艰难地在那具被铁丝残酷包裹的躯体上扫视。
男人的脖颈被扭曲的铁丝和污血覆盖,几乎看不出原本的皮肤。
但仔细辨认,在靠近锁骨的位置,似乎真的有一道细小的金属反光,被铁丝勒得几乎嵌进肉里。那应该就是钥匙的环扣。
密码……在他额头上。被锁在这个冰冷丶隔绝的铁壳子里。
而拿到这两样东西的唯一途径……是割断那根还连接着头颅和躯干的丶跳动着脉搏的脖子。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猛地冲上安娜的喉咙,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干呕出来。
胃袋里空空如也,只有酸液在灼烧。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那触目惊心的血痕和扭曲的身体,目光落回纸条上那句冰冷的“後果自负”。
後果?什麽後果?放了这个人,他会反过来伤害自己?还是……会触发更可怕的陷阱?
安娜的大脑在极度的惊骇和求生的本能驱使下,如同生锈的齿轮,开始艰难地丶超负荷地转动起来。
恐惧像无数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脏,但另一种更原始丶更冷酷的念头,如同毒蛇般悄然擡头。
她再次凑近小窗,这一次,她的目光不再仅仅停留在那个痛苦挣扎的男人身上,而是锐利地丶如同扫描仪般扫视着他所在的那间密室。
灰白色的墙壁,冰冷的水泥地,和自己这边如出一辙的压抑空旷。
然後,她的视线定格在房间的另一端。
那里……只有一面光秃秃的墙。
没有门。没有窗。没有密码锁。
没有任何看起来像是出口的东西。唯一的通道,似乎就是连接着两个房间的丶这扇带着小铁窗的铁门!
这个发现像一道冰冷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安娜混乱的思绪。
他是怎麽进来的?!
安娜猛地回忆起自己刚在这个密室苏醒时的情景。她第一时间就检查了那扇铁门後面的房间!
她记得清清楚楚,当时那个房间空无一物,绝对没有人!这个浑身是血丶戴着铁头盔的男人,是凭空出现的?还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通过某种隐秘的通道被塞了进来?
无论他是如何进来的,一个残酷的事实摆在了眼前:即使她选择用刀割开他手上的枷锁,放了他,他也绝对无法离开那间密室!
那间密室,根本就是一个比这里更彻底的死胡同!
那麽,他出去了又能怎样?
指望他感恩戴德,然後想办法回来救自己?安娜的嘴角扯出一个近乎自嘲的冷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月光倾落时作者叶薇辞简介离婚一年,陆慧一突然发现,前夫陆晏洵的性子变得不太一样了。从端方雅正性冷淡到温柔黏人闷骚狂,转变来得莫名其妙。她不知道的是,她于他而言,是前世的锥心之痛,也是今生的唯一所求。月色和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余光中绝色第1章前男友死了12月7日大雪节气,B市应景地下了一场大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我在上海的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上班。公司在市区设立了个门市部。我是这里的行政助理。我的上司是这个门市部的负责人。她是个怪脾气的女人。每天我都要被训一顿话。这份文件怎么搞的?打了那么多错别字?!我马上要带出去给老总看,1o分钟之内改完。你可知道在上海有多少人找不到工作嘛?想滚的话早点说,等着替你的人多的是。我唯唯诺诺的走出了办公室。...
未婚有娃,沈思思成了臭名昭着的破鞋,被负伤残疾的顾团长诱哄回家本以为会拥有冰冷的家丶极品亲戚和破碎的他,结果这独栋带院的家属楼是咋回事?传闻中的恶婆婆丶虚情假意的大姑子丶谎话连篇的小姑子也变得越来越和睦,逢人就说她沈思思的好原本绝嗣的长腿老公,每晚都血气方刚丶巴巴地想往她被窝里钻骗子!全都是骗子!军嫂沈思思闹着要离婚,某硬汉急了不离婚,不分床,叫声老公命都给你她摸着鼓鼓囊囊的八块腹肌,也不是不行!从此,沈思思一手养崽崽,一手赚钱钱,身後是强有力的老公当靠山,她低调赚钱,在八零年代逆袭开挂,日子爽翻双洁,八零,年代,双向奔赴,先婚後爱,养娃日常,甜宠打脸,搞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