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到现在还以为是我害死了你的孩子?”我反讽,“姜旻,国库里有多少阿芙蓉是被你吃掉的你知不知道?你的孩子,根本不用我动手,你自己就能杀死他们。是你,是你害死了你自己的孩子。”
“不可能!”姜旻嘶吼,“我早就不吃了,阿蕙来的时候我就不吃了,根本不可能是我自己害死的!”
我没有精力同他争辩:“孩子已然往生,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若是真心爱他,就不要让他这样留在人世间,让他早日安息吧。”
“安息?安息?哈哈哈哈哈安息?”姜旻瞳孔陡然睁大,“我让你看看他!他这个样子,怎麽安息!!!”
怀中的棉被团突然被高举起,还未等我们反应过来,姜旻已然将孩子重重地摔在地上。一个发紫发黑的圆滚滚的像被吹气快要吹爆的人球在我眼前突然炸开,血水血块肉块四下飞溅。
有什麽湿乎乎的东西沾到了我的脸颊上,我颤抖着伸手刚要去摸,只听宋君若大喊:“不要碰!!”眼前一黑,直直地栽了下去。
我看见了一片光,一片草地,一处山坡。春风吹拂着柔曼柳枝,小羊小鹿在山野间奔跑,我与裴仲琊追逐其间,齐齐摔倒。我磕到了肚子,疼得厉害,裴仲琊抱着我,哄我,叫我不要哭。
我问他:我听说生孩子好疼,以後如果我也疼了,你还会这样抱着我吗?
裴仲琊说:我会。或者,我们可以不要孩子。
我嘻嘻地笑了:你不想要,你家里人也不会答应。
裴仲琊说:那我们就离开,去你的封地,你做你的诸侯王,我做你的臣子。在你的封地,不管是谁,都得听你的,就不用怕裴家的人了。
我笑着摸着自己的肚子,突然觉得不对,我问他:我的孩子呢?
什麽孩子?裴仲琊问。
我这里明明有个孩子的,孩子呢?
远处突然跑来一只小鹿,摇头晃脑地看着我们。我问:你是我的兆华吗?
小鹿盯着我许久,跳着跑开了。
我惊叫着,叫裴仲琊去追。
裴仲琊无有不从,从草地上起来就朝着小鹿追去。两个身影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远处的丛林中。
春风依旧吹着,草地还是柔软,柳枝还是很曼妙,但是方才还在牛羊马鹿一下子消失不见,无边的山坡上只有我一个人。
我想大喊却发不出声音。
孤独和失去的恐惧潮水般袭来,天渐渐要暗下去,夕阳西沉,给大地染上一片金黄。
等不到了。
我失落极了,转身就要离开。却听山野间传来呦呦鹿鸣,一只小鹿欢快地朝我跑来,一头扎进我的怀里,将我撞倒在地。
我拂开它舔舐我的嘴,睁开眼睛,只见广明殿帷幔帐顶,外间的人进进出出,只有陈蕴守在我身边。
我立马摸了摸肚子。还好还好,孩子还在。
“太医来看过了,说还未到生産的时候,不过快了,就是近几天的事。你务必得静养,真的不能再操劳了。”
“裴季蕙那边……”
“皇後娘娘没事,已经命人送回了麟趾殿。只是整个人都很恍惚,像被抽去了三魂七魄,陛下也有些……不过已经被宫人劝走了。沈夫人还陪着女儿。那胎儿……也已经叫人收拢安葬了。我吩咐了太常,过些时日来广明殿做一做法事,趋吉避凶,于你于後宫都有益。”
听陈蕴说完话,我才觉得四肢百骸是我自己的。动了动手脚,又冷又麻。一闭眼,全是血肉淋漓的模样,我皱着眉头睁眼,逼迫自己不要细想。
但那血污,血水,血块,好像倾盆大雨一下从我眼前落下,鼻尖萦绕这作呕的腥气,黏腻浓稠,像浆糊一般要将我的胸腔黏住。胃里翻江倒海,我赶紧抓住床沿,俯身干呕,什麽都没吃,什麽都吐不出来,到最後只能吐出一滩黄黄绿绿的苦水,眼冒金星,昏睡在榻上。
“殿下……”陈蕴捧着我的脸,替我擦拭着,“殿下,不要去想了。您看这腊梅。我命人刚去上林苑摘的,您闻闻,闻闻。”
陈蕴将腊梅凑到我鼻子前,白雪冷冽腊梅芳香,驱散我心中阴霾,好半晌才能平稳躺下。陈蕴的手温暖有力,她像母亲一样轻轻拍打着被子。我侧卧着,抚摸着肚子。
脑子里一团乱麻。
还有三天,距离太医说的临盆日子只剩下三天了。
我能嗅到阴谋的气息在向我逼近,多事之秋,成事太难。唯有步步小心,才能万无一失。但今日闹了这麽一出,变数太多,留给我的时间却太少。
“麟趾殿如今必定乱成一团,秦澄被软禁,裴季蕙小産,姜旻发疯,一个能管事儿的都没有。裴家必定会趁此机会塞自己的人进来,你叫掖庭令也多塞几个我们的人进去,动不了他们也要监视他们。
“还有,我们的人也务必要一一核查。今日闹了这麽一出,广明殿鱼龙混杂,指不定混进来什麽不干净的东西,在我临盆前务必一一除掉,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还有……我交待你的事,你……”
“殿下放心。”陈蕴深沉的眼眸望着我,“一切都办妥了。”
我看着她,没有继续问下去。
二月的未央宫大雪满园,我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白雪,思绪远飘。
“你小时候,与家中的兄弟姐妹玩雪吗?”
陈蕴显然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个,回答道:“会稽很少下雪。但是每次下雪的时候,我与表姐妹们都玩得很疯,浑身上下湿漉漉的,想从雪堆里钻出来似的。小时候不懂事,只觉得热了就要脱衣服,然後三四个人全部得了风寒,被长辈们好一通训骂。”
“现在与姐妹们还有联系吗?”
陈蕴垂下眼眸,摇摇头:“我年纪小,她们大多都是我姐姐。都成家了。成家後,姐妹们就变得好似从来都不认识一般,不怎麽来往了。从前一月能见上十几回,如今倒像是十几年都见不上一回。但我心中……还是很念着她们,若是再见,必定也是有讲不完的话的。”
多好啊,这就是姐妹的好处。我多想有个姐妹而不是一个弟弟。只是我唯一一个一起长大的姐姐,也被蹉跎在婚姻中,香消玉殒了。
“姐妹好,比兄弟好多了。兄弟会跟你抢,跟你争,把原本属于你的东西也抢走,然後转头还要告诉你,你不配。”我笑了,“小时候,冬天的楚国经常下雪,到了京城,雪就更大了。姜融姜琰总喜欢圈地打雪仗,溜冰,选去的地方都是冰最厚丶雪最好的,我年纪小,抢不过他们,就会和他们打架,但是打架也打不过,最後都是宫女们把我们拉开。姜旻年纪更小,没法和我们玩到一起,我也不想把他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一边,就给他准备好铲子丶树枝丶手套……将他领到雪地边,让所有人都陪着他玩。
“可你猜怎麽着?他一会儿叫我团雪球,一会儿叫我给他擦汗,一会儿叫我帮他拿衣服,仿佛我天生就应该伺候他一般。然後我将他骂了一顿,丢下他就走了。他哭了,哭得很大声,所有人都求我去哄他,说不然的话,母亲会怪罪他们的。我当时的心肠还算软,真的去哄了。我跟他说,姐姐错了,不应该骂他,他还小,我帮他是应该的。
“但是……阿蕴,我现在不想哄他了。他已经长大了,要学会自己承受一切。不管是枕边人的背叛,还是亲人的算计,他都应该自己去承受。我……不会再哄他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一刻,常梨终于明白,他恨她。他恨她主动做他解药,恨她阴差阳错害死了乔念语。常梨死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刻,悔意蔓延全身。再次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重生了,重生在厉晏舟中药的这天...
与君相离别,不知几经年沈修景向诗余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云深归浅又一力作,高口碑小说与君相离别,不知几经年是作者云深归浅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沈修景向诗余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我跟小叔心照不宣的谈了八年。在我准备捅破这层窗户纸时,却听见他跟朋友谈笑风生。那可是大哥的女儿,你还能同床共枕八年,胆子可真大。既然跟青青订了婚,那就想个办法吧,被大哥知道,你很难收场。一直没说话的人,终于淡薄的开了口,急什么?青青不是还没回国么。沈修景,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我忍住哭腔的给我爸打了电话。爸,傅家的婚事我同意了。只是没想到,我跟小叔的婚礼是同一天。在跟婶婶互换手捧花的时候,小叔却意外慌了神。...
八世累修,数次遭劫。不忘初心,轮回再修。飞升紫府,非是易事。前程茫茫,飞升即灭。李宏手握不传秘法,苦历八世,勤修精炼。转眼已是最后一生,却仍不忘初衷,一心...
闺蜜为了讨好老公,把我灌醉章奔娜娜番外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清道夫的夫又一力作,每天的日子像被打翻的拼图,怎么拼都找不回原来的样子。早晨五点半,我总是第一个起床。厨房的灯管已经老化,发出微弱的白光,映得台面上的油渍更加明显。我赶紧泡了一杯奶粉,放在小鱼的小饭桌上,再给她准备早餐。等她吃完,我骑着电动车送她去幼儿园,然后立刻赶去附近的餐馆上班。老板是个精明又吝啬的人,从不肯多给一分工钱,但我没得选。午餐时间的高峰让我忙得脚不沾地,端盘子送菜擦桌子,一刻不停。每当觉得熬不下去时,我就默默告诉自己,小鱼还等着我给她买新衣服,还等着我为她交学费。下午五点回到家时,阳光已经被高楼挡得一丝不剩,屋子里只有昏黄的灯光。我匆匆洗了一把脸,换下沾满油渍的工作服,再去接小鱼。晚上,我陪她做功课讲故事,看着她的小脸慢慢沉入梦...
苏陌陌穿越成末世文中的终极小白型炮灰女配苏陌陌开始,苏陌陌说不就装小白嘛,这还不简单然后,苏陌陌说装小白怎么这么难,我还是回老本行吧再后来,苏陌陌说嗷嗷嗷其实女王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