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越说,傅亭感觉整个后背越凉。她转弯到大路上后单手掌车,腾出一只手掌往刚才脖颈吹凉风的地方快速一摸,拿到眼前一看,忍不住爆了粗口:“我靠,真有鬼啊,血都滴我身上了!”
祝卿安不忍心再逗她,“没有鬼。是你刚才拦他的时候被蹭伤了,风也是我吹的。你没感觉到疼吗?”
“你这么一说,我才觉得好像是有点儿疼。你怕鬼吗?”
“我是坚定的马克思主义无神论者,相信科学才能走向胜利。”
祝卿安想着祝鹤堂即将打给她的钱,幽默了一把。
“信其有不信则无是吧。”
“你还没说你是怎么碰到我的。”
傅亭说出自己的行程:“我要去拿快递。有个地址填错了,送到明月路那边的驿站去了。走这条路近,不然要绕好大一圈。幸亏走这条路了——”
想到祝鹤堂,傅亭往地上“呸”了口。
到家的时候,傅亭外婆正坐在门口晒太阳。
下午五点多,阳光不再烤的人皮疼,老太太坐在躺椅上闭目养神,胸前放一把老式的竹编扇子。
老太太坚信,万物生长靠太阳,人也一样,多晒太阳,多吸收阳气,就能活得长。
老太太耳背,但是不影响她机敏如狗。眼皮撑开一条缝,在两人快进门的时候冷不丁来了句:“又搁外边儿打架呢?什么猪头都往我家带,别惹得人家寻仇找我麻烦。我上次跟你说的房租的事儿,今天是最后期限,别忘了。”
“行,晚上就给你,五百块钱!”凶巴巴的。
傅亭比了个中指,拉着祝卿安进自己房间了。
把人放在椅子上,傅亭拿了酒精和棉签,在她身前俯下身来。
祝卿安仰起头,“你要交房租?”
傅亭边沾了酒精在祝卿安脸上轻轻擦拭,边说:“老太太抽风,上周突然跟我说想住在她这里必须要交房租。她心善,之前住的年头都不算了,就从这个月开始。”
“她很缺钱吗?”
“她不缺,每个月吃的药都是我在拿,饭菜是我买,她缺什么钱。是我舅家缺钱了呗。”傅亭冷笑。“不给他们家钱,都不让老太太见亲孙子。”
“你钱够吗?”
“够。再说,我没打算再在这里住下去了。”傅亭不打算瞒祝卿安,将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我攒了一点钱,等傅亭高考完就就近找个便宜的房子,或者看她能考上哪里的学校,跟她一起走。我不想再在这个地方待下去了。”
祝卿安呼吸一滞。
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椅子边缘。
是,她之前想过带傅亭到自己上大学的地方,反正她有足够的钱,至少可以让两个人不用工作到她大学毕业。
唯一担心的是傅亭不愿离开。
她知道傅亭想离开老太太家,但是不确定傅亭愿不愿意离开桦城。
眼下,看来是没有这个问题了。
心跳砰砰,外面的蝉鸣盖过了静谧空间下少女剧烈的心跳声。
擦完脸上的部分,棉签移到嘴角。痒痒的,一戳一戳,像小鸟在啄她的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谁说女主不可当国?大夏立朝三百七十二年,代代女子临朝,照样威加海内,领袖四方。然而作为狼狈离国的落魄皇女,在这乱世中,她的纤纤身影又如何立命立心?从一个诗酒浪荡的纨绔亲王,到君临天下的一方女帝,且看一代女帝成长之路。我这一生,从不后悔。...
...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