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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意没有说话,乔娓听到抽屉拉动的声音。
紧接着,江知意拉过她的手,往她的手心里塞入某种东西。
“娓娓,你帮我戴。”
乔娓分不清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江知意今天在床上的发挥依然是那么出色。
江知意把用过的垃圾一股脑扔进垃圾桶里,亲了亲额头,像是在邀功,“我表现得怎么样?”
醉酒的江知意与平时的他确实不一样,至少话不会那么多。
“还行吧,”乔娓累极,语气敷衍得不行,“我没试过别人的。”
江知意趴在她的胸前,听到她这么说,手掌摁住了她的后脖颈,“你还想试谁的?”
经历了一个混乱的夜晚,第二天两人都不能从床上爬起来。
十点过后,一阵刺耳的铃声炸开乔娓的耳膜。
江知意看到她的表情从轻松到严肃,看到她挂了电话后,才忍不住问:“发生了什么?”
乔娓沉默了几秒,掀开被子坐了起来,“阿格今天去例行产检,没想到出了点问题,医生让她留院观察。江知意,我想到医院看看她。”
“嗯。”江知意也从床上坐起来,“先吃早餐吧。”
两人吃完早餐,匆匆忙忙赶到医院。
登上住院部的电梯,乔娓总有一种不真实感。
前段时间,阿格还在满眼温柔和她说怀孕的事,今天却哭哭啼啼的说孩子可能要保不住了。
阿格比她大上不少,其实已经不算年轻了。而且她常年被烟酒浸泡着,身体也不算太好。
乔娓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心里直打鼓。
两人手牵着手走到病房。看到阿格一个人躺在床上,满眼落寞。
江知意把果篮放到桌上,乔娓环视着这间略显空荡的单人病房,“他呢?”
阿格知道乔娓说得是谁,“酒吧生意忙,就让他回去了。”
乔娓坐到她身边,语气软了下来,“宝宝没事吧?”
阿格摇了摇头,“我下边血流得有点多,医生说我孕酮比较低,建议住院保胎。”
她把话说完,顿了一下,看向江知意,“嗯怎么把他也给带来了。”
江知意缓缓地说道:“我有个同事的爸爸是这边的妇产科主任,我过去问问情况。”
江知意走后,阿格整个人明显放松下来,“乔娓,我总觉得我和这个孩子没有缘分,他在责怪我不是个好妈妈。”
乔娓看着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皱了皱眉,“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阿格的心情勉强平复下来,仔细想想,她年轻的时候透支身体透支得太过了。
她的身体常年浸泡在烟酒中,作息也不规律。甚至为酒吧拉到投资爬上老板的床,甚至为他堕过孩子。
主治医生说她的子宫壁被刮得很薄,如果这胎保不下来,可能再也没有办法拥有孩子了。
说也可笑,她年轻的时候总觉得孩子可有可无,甚至不惜把孩子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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