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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想靠近七妹,那就勇敢一点。”杨卓澄附在朱言笙耳边低语,“将盒中之物放入八弟寝室,等他不舒服时,你再进宫救他。如此一来,还怕七妹不对你感恩戴德吗?”
朱言笙贪生怕死,战战兢兢地望了一眼手中木盒,低声问:“这......是毒药?”
杨卓澄哈哈大笑,站稳身体:“我怎会害八弟?我是看你几度想要靠近七妹,却一直不得,所以想帮帮你。七妹心中最重要的人就是八弟,你若救了八弟,七妹定会对你改观。”
这席话让朱言笙心动。
他从十岁那年开始,就被告知将来要服侍昭阳公主,做她的驸马,所以他自小唯唯诺诺,习惯服从。
“二皇子所言果真吗?”
“朱公子将来必是太女夫,我身为二哥,怎会骗你。我是看你们总是没有进展,替你们着急。若一直如此下去,难道还要等大婚后才能恩爱吗?”
杨卓澄言真意切。
朱言笙信了,叠手行礼:“多谢二皇子。敢问二皇子,现在我要如何做?这东西如何放入八皇子寝宫,我连他的寝宫在哪都不知呢。”
杨卓澄轻声笑笑,随手招来一名太监,对他低语:“朱公子想去看看八皇子寝宫,你带他过去,不可逗留太久。”
“诺,朱公子请!”
朱言笙感激涕零,透过黑暗的夜光,深深看了杨卓澄一眼,悄悄地随太监去了承德宫。
承德宫在议政殿后面,是温皇后的寝宫,如今只住着杨卓逸。此刻,承德宫除了几名偷懒的太监,便是几名躲在黑暗处聊天的宫女。
小太监把朱言笙送进承德殿后,一溜烟跑了。
朱言笙愣了一下,还是进了承德殿,按照杨卓澄的话,把小木盒中的白色粉末倒在杨卓逸的被子里。他不放心地闻了闻,无色无味,也不知是什么。
殿内静悄悄的,朱言笙避开偷懒的太监和宫女,悄悄溜出承德殿,顺着原路往回走。
送他过来的小太监等在宫道上,两人对视一眼,疾步去了宫门。
朱言笙安然无恙地出了宫,他很得意。
...
宫宴散了。
正德带着杨卓逸回承德殿就寝。
丑时刚过,杨卓逸在床上翻来覆去,四处抓痒,越是挠越是痒,他急得大哭,从床上跳下来,在地上打滚。
守夜太监赵应乔听见哭声,赶忙跑进来,见他躺在地上打滚,大吃一惊,跑过去跪下扶他,“八皇子,您这是怎么了?”
“我痒,全身痒!”杨卓逸表情痛苦,双手不停地挠着全身,双腿乱蹬,蹭着地面。
应乔感到不妙,立刻阻止他,抓着他的手臂,撸起袖子一看,原本雪白的肌肤,此刻已经被挠出一道道血丝,看上去十分吓人。
“八皇子,可不能再挠了,奴这就去请太医。”应乔立即起身跑去门外吩咐一声,复又回到殿内,焦急地说:“八皇子,您先起来,让奴给您瞧瞧。”
杨卓逸痛苦难耐,根本无法起身,他忍不住大叫,以此来发泄痛苦。
叫声很快传到正德的寝殿,听说杨卓逸身子不适,赶忙起身过来,看见儿子躺在地上打滚,他是既心疼又惊讶,“逸儿怎么了?”
“爹爹,我痒!”
应乔趴在地上回话:“大约一刻钟前,八皇子忽然从床上跳下来,躺在地上打滚。奴已经去请太医了,也检查了八皇子的床和衣物,并未发现有何不妥。”
正德蹲在地上,焦急地望着儿子:“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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