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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镜淡淡道:“方姜。”
鞭子男一笔一划地把名字写上去,他握笔的姿势很奇怪,姜字写错了不说,字写的甚至不如孩童。
桑枝记得鞭子男分不清大闻的地形,那时她还以为是因为没读过书的缘故,但现下会写字想来是读过一些的,难不成只是单纯分不清地形?
等他把两个字都写完后,桑枝才压着嗓音报自己的假名:“饕餮。”
姜时镜:“…………”
鞭子男闻言愣住了,握着手里的笔迟迟无法下笔,他抬头看了一眼桑枝:“这是你的真名?”
桑枝认真地点头,还加上了更复杂的姓氏:“窦饕餮。”
有名有姓。
姜时镜:“…………”
无奈地捏了下眉心。
鞭子男犹豫了许久,笔尖的墨汁滴在册子上也没有下笔,他索性把笔递给她:“你自己写。”
桑枝接过笔和册子,这一页的册子上还记载着其他人的名字,她只扫了一眼,没瞧见熟悉的便一笔一划地把极为复杂的名字写了上去。
笔画太多,她写得又小,墨汁晕开后,很快就挤在了一起,分不清具体的字。
鞭子男也看一眼册子上的名字,没多说什么,合上册子放到一侧后,拉开抽屉拿出里面串着的一大串钥匙,说道:“请随我来。”
两人不明所以地跟他出门,走到第五间房门口,他用相匹配的钥匙打开锁,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二位是想在一起玩,还是分开。”
姜时镜:“一起。”
桑枝看到楼道尽头左边似乎还有一条路,能够拐进去,光线太昏暗她无法确定。
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鞭子男弯腰说着固定的词:“祝二位玩得开心,半个时辰两百六十两,一个时辰五百两,以此类推,我会给二位记着时间,出来后莫要忘记付银子。”
姜时镜:“知道了。”
他把门推开,里面传出来腥臭腐烂的气味,房间逼仄,四面都是墙,左边长桌上放着许多乱七八糟的刑具,左边则是五花八门的赌桌游戏。
以及干净漂亮的软塌和桌椅,软塌上铺着一层纯白似动物皮毛的毯子,上面还摆放着靠枕。
整个房间被割裂开,一半地狱,一半天堂。
两人都进屋后,鞭子男在门外提醒道:“若是接受不了玩法,想提前退出,也需要二百六十两,请二位想清楚。”
话毕,替他们关上了门。
姜时镜在屋子里转了两圈,感觉左边靠上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他不动声色极快地瞥了一眼,瞧见那边是一处通风口。
口子的另一边有一双盯着这里的眼睛。
桑枝的视线直直地落在倚靠在刑具一侧墙边的人身上,看身形应当是个年纪不大的男人,身上的衣服还算干净,没有想象中的邋遢。
她走到男人面前,蹲下仔细瞧了他的面容,似乎不到三十岁,偏清秀,脸色泛白,像是失血过多的模样。
她压着嗓子,低沉着声音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垂着脑袋没有丝毫反应。
桑枝想不明白二楼的玩法究竟是什么,见男人不愿搭理自己,便讪讪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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