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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枝取出簪子,在木果盘起的头发内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将银簪插入其中,簪头坠着一颗紫色的玛瑙,瞧着价格不菲。
“本就是留下来给你的。”桑枝指尖轻拂过坠饰,虎牙尖露出,“很合适。”
木果呆愣在原地,眸内渐渐升起水雾,她伸手轻轻触碰了下发间的银簪:“可这根簪子一看就很贵重……”
“不贵,戴着吧。”桑枝打断了她犹豫的心,拉着她到梳妆台前按在凳子上,铜镜中模糊地映出两人的面容。
木果常年在外晒太阳,相比桑枝来说黑了不止一星半点,但盛在五官清秀,紫色玛瑙晃动时,会在光晕下闪着微光,沾染几分蜀地的神秘。
两人在屋内彻夜长谈,将积攒了半年的话全部倒出,直至汤婆子的水冰凉,蜡烛烧尽两根,桑枝才困倦地打着哈欠回屋。
隔日。
睡到日上三竿的桑枝,一拉开房门,就见木果精神抖擞地守在门口,脚边还蹲着大抵刚从湖里爬起来,浑身湿漉漉的小飞鱼。
“姑娘醒啦,奴婢去将洗漱的水端来。”
桑枝:“?”
困惑不解地跟歪着头讨要摸摸的小飞鱼对视,再抬头只见木果已然熟络地跟院子里的其他弟子打招呼,蹦蹦跳跳地往小厨房而去。
昨晚的局促,仿佛是一眨眼的梦境,很难理解短短一个上午,社交悍匪都做什么。
小飞鱼等不到摸摸,疑惑地蹭了下她的侧腰。
桑枝吓得后退了一小步,叹气道:“晚些再摸你,我还没洗漱,吃不了解毒丸。”
小飞鱼没听懂,但见她头也不回的往屋内走,横瞳里的光徒然消失,蔫蔫的爬进屋内,钻到桌子底下,叼着丑娃娃趴着。
桑枝起得很晚,木果便直接从厨房端了午膳,摆好饭菜后,将筷子递到她手里:“都是以往你喜欢菜色。”
桑枝望着一桌子菜,头疼地按了按额角:“下次准备三四个菜便够了。”
她顿了下,看向忙碌的木果:“你吃过了吗?”
木果拿起备用的空碗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回道:“吃过了。”
桑枝吃饭时,木果坐在她对面,时不时会跟她说一些今日上午听到的趣事,惊叹于小飞鱼的神奇。
“你不怕它?”桑枝用勺子撇开浮在表面上的油,昨日嬷嬷受到惊吓的神情仍清晰地印在她的脑海里。
木果弯腰看了一眼趴在桌底的金蟾:“起初是怕的,后来侍卫同我解释了它的由来,便不怕了。”
侍卫?刀宗弟子?
桑枝无奈地轻笑了下,转瞬又想到什么,眸色暗了少许:“那他们应该也告诉你,我是蜀地人。”
“嗯。”木果撑起下巴,脸上并未浮现出桑枝臆想中的情绪,反而升起一抹疑惑,“蜀地挣不到银两吗?”
桑枝愣住,她掀起眼皮看向对面困惑的小姑娘,涩声道:“你说什么?”
“挣银子呀。”她理所当然道,“不然桑桑你为何要千里迢迢地从蜀地跑来京州当丫鬟。”
桑枝:“…………”
沉默地低下头继续喝汤。
木果的接受能力很强,只半日便已经在湖边小院混的如鱼得水。
桑枝坐在湖边的岩石上,看着小飞鱼旁骛若人地在里面游玩,暖阳笼罩着全身,微风拂过柳枝轻扫过她的肩膀。
姜时镜自来了京州后,便忙得不见身影,木果说他同颜词一早便离开府邸,还未归来。
柳折枝与瞿苒苒来京州的目的,她套了一路都没套出来,想来与禁药一事脱不了关系。
她看向一旁的木果,道:“这半年来,京州可否发生过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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