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桑枝戴上先前姜时镜给她的面具,跟着堇青去赴约,位置很是偏僻,几乎靠近郊区。
路上,堇青看着她将自己的面容全副武装,尤为不解:“少夫人为何要戴面具?”
她伸手摸了下脸上硬邦邦的玄色面具:“出门在外不能太露风头,容易挨骂。”
堇青困惑地眨了眨圆眼睛:“咸鱼教在外打架需要这么低调?可跟我打架的那名弟子并未戴遮面的东西啊。”
桑枝将指尖放在唇上“嘘”了一声,神秘道:“别问,问就是会挨骂。”
堇青:“哦。”
两人逐渐靠近废弃院子,桑枝远远望见院里等着两个人,正交头接耳地攀谈着什么,她慢吞吞道:“他也找了个外援,你们真有默契。”
就是这两人的身形有点眼熟。
堇青一听顿时气冲冲的用轻功飞进了院子,气恼的声音盘旋而来:“说好了单打独斗,你怎么可以找外……”
声音戛然而止,下一瞬,几乎是扯着嗓子的呼喊声传来:“少夫人,九皇子!”
桑枝:“?”
喊的什么玩意?
快步走进院子,透过面具一瞧。
嚯,全是熟人。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几人都如被定在原地,许久才反应过来,各自掉马。
桑枝并未换男装,因此堇青的一声呼唤,她的面具犹如没戴。
九皇子笑意盈盈地看着桑枝,慢条斯理道:“原是神农谷的神医夫人,许久不见,夫人的脸……受伤了?”
桑枝并未理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一旁稍显迷茫的小狗谈弃。
一瞬明白了前因后果,她原以为谈弃只是在南枫馆被新奇的玩意一时哄骗了脑子,没想到这个姓林的九皇子有几分本事,竟然哄骗小狗收他为徒,且还带到了襄州。
如此看来,那日从刘伍将手里缴获的蛊虫,被这个姓林的占为己有私吞了。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朝着谈弃招了招手。
堇青此时还在纠结,单打独斗变成二打二,如果把九皇子打坏了,算在谁的头上。
甚至胆大妄为地与九皇子商量,让他写个免责声明。
谈弃眨着眼,无辜地往前走了两步,并未认出眼前戴着面具的少女就是许久不见的圣女,以为她是来给小姑娘撑腰。
便分外有礼貌地道歉道:“我并未欺负过她,我们是正常切磋……”
话还没讲完猛地被桑枝提起衣领,他吓了一跳,同时听见她咬牙切齿的声音:“借一步说话。”
作者有话说:
五一假期快乐!!!但因要出门三天,遂……无法加更,非常抱歉!
第74章晋江
read_xia();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君北寒皱皱眉,神色有几分不悦她怎么在这儿?夺命看了君北寒一眼,多多少少觉得,自家王爷有点不识好歹。王妃给他擦了一夜的身子,累得都快嗝屁了,结果这位爷一个好脸都没有。要是王妃这会儿醒着,俩人铁定是要打起来。他把手里的茶杯往前送了送您先喝茶。趁君北寒喝茶的时间,夺命巴拉巴拉,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不过,自动忽略了他求萧舒月治病的过程,只说萧舒月知道君北寒病了,立刻屁颠屁颠儿地来了,伺候他大半宿儿,直到天亮才睡着,又不敢到床上睡,只好趴在床沿上。这番说辞,还真是君北寒把茶杯丢给他,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夺命,你这满嘴说胡话的毛病,是该改改了。萧舒月会因为不敢上床睡而选择睡在床沿,打死他他都不信。夺命接住杯子,讪笑道...
穗盈一觉睡到了大清朝,冲动之下选了强国系统,战战兢兢去找康熙爷坦白了,然后大清开始了强国之路。知道未来后,九龙放弃内斗,齐心协力,卷生卷死,誓要将大清变成世界第一强国。御花园初遇,穗盈钻出狗洞,对着康熙一跪,跪出了康熙的恋爱脑,日益增生。爱新觉罗家的真爱,虽迟但到。老房子着火...
权倾朝野的东厂厂督在皇宫如鱼得水,权势滔天。为人心狠手辣,世人皆闻风丧胆。他却在一朝一夕间成为整座京城的笑话。只因,厂督被下旨赐了婚。▲1v1he双洁,此文剧情为主,吃肉为辅。只是一篇简单的甜虐...
颜以溪的人缘一直都很好。除了颜家父母因为沉浸在失去女儿的悲痛而定居国外后。其余所有和颜以溪认识的人,包括和颜以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都来祭奠她。...
女配觉醒后和女主HE了作者迟荒文案毕业旅行的第一晚,女配正在认真思考一会怎样做,既能符合她的身份,又能不伤害到女主,然后把男女主撮合到一起时。女主起身了。女主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女主把头发撩到耳后,偷偷亲了女配。隐忍稳重清冷姐姐(林寂)x表面温柔可爱实则腹黑八百个心眼的女主(季白星)快穿文注1没有逻辑,一切剧专题推荐女配腹黑快穿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将军府老夫人周云若,活到八十岁。却不是有福之人。一辈子不得公婆之喜,夫君混账,儿子顽劣不孝,就没过过几天舒心的日子。为闫家妇六十三载,吃尽了后宅女子的苦,忍受着悠长岁月里的漫漫折磨。死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一生悲凉再睁眼,枯木逢春誓要为自己争一片天地。极品渣夫,野花闻了一朵又一朵,她拱手让位。儿子不孝,前世的冤孽,且由他去。待她回过身来才发现,青梅竹马的谢小郎,当朝的国舅爷,还有那惊才绝艳的苏家状元郎,皆望眼欲穿的盼着她和离。用情至深的谢小郎握着她的手道我最见不得你哭。不讲道理的国舅爷,肆无忌惮的将她抵在墙角小美娘,你就从了我吧?更有那惊才绝艳的美男子苏御日日来投喂。她扶着额头,直叹气。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