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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镜把掩埋的真相全部揭开,残忍裸露地放在宁戚的面前。
宁戚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内,当即反驳道:“不可能的,我爹怎么会在何伯的地窖里,再说了消失的村民那么多要是都在山上岂不是早就被发现了。”
姜时镜就知道她不会信,也不想多费口舌:“眼见为实,不信就自己用两只眼睛去看。”
他往拴着马匹的院子走。
宁戚喊住他:“你去哪里?”她突然想起什么,两步跑上去,“对了,你妹妹不是也不见了,你是不是要去找你妹妹……”
她着急忙慌眼睛飘忽不停:“我跟你一起去。”
姜时镜停下脚步,看着她神色复杂:“别人编织谎言是为了让你待在里面当困兽,现在牢笼已经没了,你是要自己给自己织网吗,宁戚。”
宁戚怔住,她呆呆挡在姜时镜面前,固执的解释:“不是的,我只是只是……”
她想不出所以然,但也不愿让步。
“我要去一趟省城。”他顿了顿,想起昨夜的事,声音放缓了些,“证据已经摆在你面前了,你非要闭上眼,等待这个村庄的就是灭亡。”
宁戚愣在原地,她做不出选择,姜时镜也不可能等她做出选择再走。
绕过她走向去解开了缰绳,骑上马后见她仍然失神站在原地,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与这个村庄的感情太深了,深到不愿意去相信生活了十几年的村庄暗底下藏着黑暗。
骑马到省城只需要半个时辰,比走路快上许多倍。
他找了家客栈把马匹与东西全部放下,洗漱用完膳后才问了府衙的位置。
省城的街道两侧很窄,又布满了小摊贩,姜时镜买了根糖葫芦,慢悠悠地往府衙的方向走,他将签子上最后一颗山楂放入口中。
路过的马车掀起一阵灰尘,风将车帘带起,艳丽绝色的脸极快的闪过。
姜时镜脚步一顿,晃了晃手中的签子:“熟面孔。”
他轻笑了声,下一瞬手中的签子消失不见。
府衙两边都被守卫拦着,别说报官了,连路都过不去,周围远远地聚集了一群吃瓜的大婶正在窃窃私语。
姜时镜游刃有余地混进去打探。
大婶:“真是作孽,现在连路都拦住,这路又不是他家给砌的。”
“自从苏大人身体抱恙后,他们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是啊,我儿子的铺子就在对面那条街上,这路拦了后,他们每天都得从西边绕过去,平白无故地多走两炷香时间。”
“你说这不是欺负人嘛。”
姜时镜一边听一边点头,时不时还插上几句:“苏大人是几时身体抱恙的?”
大婶越讲越气,手里的蒲扇都快扇飞起来了:“就上月的事情,说是什么身体劳累需要卧床休息,现在府衙里全是那个狗屁县丞在管事。”
“一会儿这里不许摆摊,一会儿那户人家又罚银,事情多得不得了。”
“现在又把路给拦起来,说什么不许闲杂人等经过,唉呦。”大婶翻了白眼,带着特色的口音,“他说我们是闲杂人,真是搞笑的呀,讲出去人家都要笑死嘞。”
她回过神来,看向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陌生少年,眉头一皱:“吓人哦,小伙子,你哪里来的啊。”
姜时镜桃花眼微弯:“路过,我妹妹不见了,想来报官,没想到这里的路被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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