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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也有好处。
比如空旷到能够清楚地听到回音。
再比如空间很足,不需要担心会撞到或是地方太小影响发挥。
茶几上摆着几盒被打开的点心,还有一双被随意扔在一旁的木筷。
许程韵眼神迷离地瞥了一眼,带着缠绵的气息边喘边不满,“徐轩洲,刚才我只是问你要不要吃点,你……”
徐轩洲很认真地一直埋着头努力,传到她耳边的声音闷闷的:“我说了,我吃别的。”
短暂的大脑断线。
许程韵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手心不小心揪了一撮徐轩洲的头发下来。
“啊!”
她亡羊补牢地把手里的头发盖在他的头顶,手指不断轻揉。
“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的头就在这……”
徐轩洲擡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下唇。
好意提醒:
“那待会记得小心点,就算是我也会害怕秃头。”
待会?
还有?
许程韵来不及思考,下一波的浪潮很快再次席卷而来。
徐轩洲果然是行动派,说干就干。
根本不给她任何考虑的时间,完全无法招架。
这是许程韵第一次感到疲惫。
正戏还没开始,她的腿就已经开始发软。
她瘫倒在沙发上,枕着徐轩洲硬塞给自己的抱枕,平稳地喘着气。
忽然,某个人夹着一个木瓜酥就递到自己的嘴边。
“累。”许程韵说话都以最简的方式,“吃不下。”
徐轩洲凑近了些,带着哄骗的味道劝说:“吃点,就咬一口,不然等下会更没力气。”
许程韵摇头。
还“等下”呢?她是不是太好拿捏了?
强撑着支起上半身,许程韵正想张嘴说话,却发现面前这人很快地把手里的东西扔回到饭盒里,然後迅速地靠在沙发上,把她搂进怀中。
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自然得以为他提起排练过。
这个人形靠垫伸出手,把她往上提了提。
许程韵明显感受到身後紧贴的胸膛正在随着呼吸起伏,吐出的热气不断打在耳旁。
才刚降温的肌肤迅速再次攀上一层难以言喻的潮红。
“徐轩洲。”
她深吸一口气,恢复理智。
“你认为我们现在是什麽关系?”
兄妹?那就是乱.伦。
普通炮友?那就是一夜情。
许程韵清楚,他们既不是兄妹也不是炮友。
不过是想知道在徐轩洲心里,她到底算什麽。
头顶上方许久没有传来回答,只有男人时不时用下巴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
他在思考。
在想该怎麽为他们的关系冠上一个听起来合情合理的名号。
自己没有和她表过白,没有她的同意,所以他们自然算不上情侣。
两人的名字并不在同一个户口本上,自然也不是兄妹。
最符合他们目前状况的……
难道只有炮友这个关系了?
虽说两人的确是你情我愿地发生关系。
第一次是因为徐轩洲喝醉,但那并不是酒後冲动,只能说因为酒醉导致他的意志力急速降低。
第二次他尽管克制住了,但耐不住许程韵的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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