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次次敲脑袋,我觉得自己像个木鱼。
记不清了,心就像在柏油路上被剐蹭一样痛苦。
用拳头砸破巴士的玻璃窗,我想贪婪地舔舐我的手背上流出的血。是什麽让我如此痛苦,究竟要逃避什麽,才会如此想死亡的来临呢?又为什麽没去成呢?像傻瓜一样。
为什麽不能潇洒地离开这里,并换掉这令人厌烦的血呢?
呼出一口雾气,我走到寒冷的高铁站。
等待的期限里,我抓住手里的硬币,放在雾心口袋里的两块钱她会知道的吧?她会很难过的吧?但是太累了可以用两块钱做公交车回家。
我还用刚刚出生的银手镯,给她做了一枚戒指,简单地刻下了她的名字,还有一片树叶。
雾心啊,爱到最後,还是要爱自己,不要怪我没有留下我的名字。
没有未来,没有钱,我就这麽出发了,脸上挂着沉默的死寂。
只要把两百万还给妈妈,我就可以毫无负担结束这愚昧的一生了。
“快醒醒!上课了。”谢怡凑到我身後轻轻推了推我,有些疑惑地说:“你昨天又打了几个工啊?趴桌子上就睡着了,会感冒的。”
细碎的阳光捂住我的眼睛,我挤出眼泪,润了润眼眶,意识恍惚地问道:“现在是什麽时候了?”
“上午七点,要去上课了。”谢怡转过身轻声说道。
翻看手肘下叠起的教案,我朝她的背景淡淡说道:“我不去了,请了代课帮忙,我今天有三个家教。”
“真神奇,你高考那麽高的分数竟然不去好大学,不然你每节家教可以多赚三四十块钱。”李沐欣从斜对面的床上坐起,惊诧地说道。
我以一个暧昧的笑搪塞过去,轻声说道:“没关系,我要出门了,坐地铁过去要一个小时呢。”
诗雨推开厕所门,递给我一把伞,轻声说道:“带把伞吧,可能要下雨。”
盯着这把透明的雨伞,我迟疑了一秒,笑着接了过去。
黑暗与白光交替,耳边传来轰鸣不决的怒吼,穿越时空的隧道就在脚下。三年过去,我浑浑噩噩的走过每一天,不期待清晨的阳光,不想念下雨的潮湿,我迷恋夕阳的荣华,我困在自己的心房里,慢慢扑动一张张还愿的钞票。
那年暑假出走後,我删掉了所有人的联系方式,注销了一切账号,走在我未来大学的城市里,我按照地图的指引,来到了我原本期望的知识殿堂。
一股委屈的心绪涌上心头,我站在湖边,控制不住地蹲下身,紧紧的抱住了自己。
人是会恋痛的,疼痛的那种强烈存在感,会让人有种活着的欣喜。
我把痛苦当做麻醉剂,一遍又一遍地轻轻呼唤自己的灵魂,碧浪滔天,洗涤我的眼睛。
我擦去眼底的泪,在梧桐飘落的街道上,任凭飞碎的梧桐叶溺死在水波之上。
或许这就是我的命运。
雨一滴一滴的破碎在我透明的眼睛,追随痛苦的我,已经不会在雨天打伞,雨不会停了。
“在干嘛呢?下雨天淋雨是什麽新的潮流吗?”诗雨将伞柄静静握入我的手心,在我呆滞的目光里,她笑着挥挥手,流入人群当中。
“下雨天,要打伞。”我喃喃自语,伸出手捧起伞缘的一滴冰冷的雨水。
原来已经是秋天了。
“你是说,你去年暑假,找了五个家教,还有制衣厂的活吗?”诗雨卷起我的短发,短发在震惊里莫名地颤抖起来。
“你很缺钱吗?”诗雨迟疑了很久,突然问道。
“对。”
“你的手,好像受伤了。”诗雨跑到人群消散的地方,又带着窗外的泥土香归来,轻声说道:“涂点药吧。”
我茫然地望着她。
“伸出手来。”诗雨轻轻握起我的手,慢慢地将白色药膏嵌入我的手掌。
我盯着她的鼻尖,轻声说道:“你长得很漂亮,我可以为你拍照吗?”
诗雨的手顿了顿,她惊喜又敏感地擡头又低头,最後紧张的握起我的手,控制不住地提高音量道:“真的吗?你是说,我很漂亮?”
我郑重的点点头,再次肯定道:“是的,你很漂亮。”
她突然欣喜的抱住了我,眼泪滑落在我的脖颈:“你知道吗?从来没有人这麽说过我。高中的时候,我被大家嘲笑过……”
每个人的青春都有说不出口的顽疾,我静静听着那些埋在心底的伤疤,如同死而复生的枯骨,一次又一次在深夜撕扯人的生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BOSS作死指南作者决绝文案有幸成为地球上最后一个活人的黑暗大BOSS带着对他忠心耿耿,地球上倒数第二个死掉的小弟重生了。他重生之后要干啥?是统治世界还是毁灭世界?BOSS表示,他对这些都没兴趣,他只想死。忠心小弟为了让自家一心求死的老大活下去,无所不用其极,将老大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然后无奈地发现BOSS大人画风越来越不对了啊!注意1双重生,BOSS受,其实一点都不小的小弟攻,攻宠受。2本文不黑暗,BOSS大人消极厌世的后果很喜人。...
八零,亲妈养崽日常,虐渣挣钱一把抓!!林见夏去照相馆取了个照片,出来就过了十年。大儿子成了家喻户晓的街溜子。二儿子变成了表里不一的白切黑。如珠如宝的小闺女,生生被养成了受气包。曾经的科研大佬老公,更是成了冷面阎王,谁见都害怕。林见夏虐渣,挣钱,养娃娃!三个叫人头疼的娃,十里八乡人人夸。老男人摇身成了宠妻狂魔,被人...
...
...
关于墨爷的心尖宠妻他是权势滔天的豪门掌舵人,传闻他不近人情,阴狠毒辣,只是这男人未免有点生猛,夜以继日辛勤耕耘不带喘的。可她却不干了,给我滚下去,老娘要睡觉。他腹黑一笑,老婆,这不是就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