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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爷爷顿时歇了火,讨好地朝方奶奶笑笑,从屋里搬了张桌子出来,“老伴,我这就支,你莫气。”
院里几人看得忍不住捂嘴偷笑,又在方爷爷看过来时使劲压住上扬的嘴角。
两家人好不容易一起吃顿饭,方奶奶做了不少拿手好菜,香飘十里。
方沅手刚拿到筷,就下意识地给赵怀砚夹菜,“你尝尝这个,米熏鸭特别好吃。”
他这一夹菜,把饭桌上的十双眼睛都吸引了过来,方沅心里一咯噔,刚夹了菜的手僵在半空。
“我……我是觉得赵怀砚没吃过米熏鸭,这才第一时间想着让他尝尝。”方沅动作缓慢地收回手,故作淡定地往嘴里塞了口饭。
赵怀砚夹起米熏鸭咬了一口,接上方沅的话,“很好吃,有种淡淡的米香,鸭肉酥软,外焦里嫩,看起来和烤鸭很像,颜虽然不如烤鸭透亮,但口感和烤鸭截然不同,很有风味。”
被赵怀砚这麽一夸,方奶奶顿时笑眯眯解释道:“这个米熏鸭啊,顾名思义就是用米熏鸭子,在锅底铺一层大米,然後架上架子,把新鲜的丶抹了盐巴的鸭子放到架子上,盖上锅盖,大火烧锅半小时,然後切好放锅里大火翻炒就成了。”
她把鸭腿夹到赵怀砚碗里,眉开眼笑地说:“喜欢就多吃点,吃完了下次奶奶还给你做。”
“方沅每天都能吃到您做的饭真是太幸福了。”赵怀砚低着头看向碗里的鸭腿,语气真诚地道。
“你要是喜欢啊,你以後就上奶奶家吃饭。”方奶奶被哄得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她乐不开支地当着赵奶奶的面挖墙脚。
赵奶奶也跟着笑,十分高兴地说:“正好,省了家里一份口粮。”
不大的院子里充满了欢声笑语,月亮悬在半空中时,两家人才未尽兴似的散了场。
赵奶奶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忍不住打了个饱嗝,“桂芳啊,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看把我撑得。”
“好吃你就多来串门,都多少年的邻居了,用不着客气。”方奶奶笑着说。
“串串串,不过我们得走了,这还得回去烧水洗澡呢。”说完,赵奶奶拍拍赵怀砚的手背,“怀砚,你留下帮着元宝一起收拾吧,我和你姥爷先回去烧水洗澡。”
“好的,姥姥。”赵怀砚轻声应道,他站起身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筷和狼藉。
“哎!哪用得着你啊,玉清也真是的,你放着让元宝来就好了。”方奶奶忙拉住赵怀砚的手,不满地看向刚走出方家大门的方家老两口。
“方奶奶,让我来吧,吃了您家的饭,总得干点活回报一下您。”赵怀砚拉开老人家的手,嗓音淡淡地道。
“奶奶,让他干吧,不然他下次哪敢继续上咱家吃饭啊。”方沅上前将奶奶拉到一边,“您和爷爷先去洗澡吧,早点歇息。”
方奶奶无奈地叹口气,孙子说得在理,“那我和你爷爷先去洗澡,你俩收拾完就赶紧洗澡睡觉,明天有得忙呢。”
“知道啦,您和爷爷快去吧。”方沅把老太太推进屋,转身回到院子里。
两人沉默地收拾着碗筷,一时间没人开口说话。
直到洗澡间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方沅把碗叠到赵怀砚托着的碗上,大喇喇地坐回凳子上,“赵怀砚,我以前怎麽没发现你还有点小绿茶呢,拐着弯哄我奶奶。”
赵怀砚稳稳叠得有点高的碗,淡定地说:“我说得都是实话。”
“实话?我看你就是另有所图。”方沅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
没敷衍过去啊,赵怀砚挑挑眉没说话,至于他所图是什麽,两人心知肚明。
洗完碗,又擦干净了桌子,赵怀砚才从方家离开。
“吱嘎”一声,门开了一条小缝,黑暗中隐隐约约透出一个人的身影,那人蹑手蹑脚地从小缝中挤了进去,突然门後伸出一只手,把他猛得一拉。
“咚——”
身体撞到门上发出一声闷响,要不是认出了来人,方沅差点惊叫出声来。
“你……唔”
他的声音被堵回嘴里,寂静的院子里开始响起轻微的水声,身上的人不断的吮吸他的嘴唇,舌头在他的嘴里攻城略地,夺走他嘴里的空气。
密密麻麻的吻从唇上转战到脸上再到脖颈间,轻舔慢咬,方沅被吻得脑袋逐渐发昏,他呼吸粗重,双腿酥麻,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一般,紧紧抱住身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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