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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澈低着头,装作很忙的样子,用梳子一下一下梳理自己已经很顺的狐狸尾巴。
“花澈哥在这里都是靠天赋,我们这些只有勤能补拙靠外挂啦,我等您好消息呀。”
花澈拖着落地拖尾的和服长裙,轻轻推开包厢的门。
他来得比以前早,包厢里还没有他想见的人。
小狐狸有些紧张,心“砰砰”地跳得很快。
他双手合十默声祈祷,希望一会儿推门而入的是和他约定好的人。
等待的过程有些坐立难安,花澈扯了扯自己的手肘处的衣服,将它往下拽了一点,带出更深的胸线。再往下扯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他这才停了手。
本就骨感十足的肩膀白得发光,明显的蝴蝶骨被包厢内的灯光照出阴影。
他故意坐得斜一点,交叉着腿坐,把开叉的裙摆很自然地拨开一些。
“……会不会太明显了。”
花澈不停地往门口看,等得越来越燥,越想越紧张。
他不停地调整自己的坐姿,扯着那层绸缎摆弄位置。
门打开的时候,花澈看到了熟悉的脸庞。
他知道自己每一次能再包厢见到裴煜,都代表着对方花了很大的价钱。
裴煜站在门口,像往常一样穿得规整,衬衫、领带、西装一样不差,盛装出席。
只有西装的肩膀上突兀显眼,那里有一只绣得不太精致的粉色卡通狐狸。
这是花澈亲手缝的那一件西装,肩膀处有明显的开线,还有一直圆润的小狐狸。
“裴教授,晚上好……”
小狐狸的大尾巴原本在软垫上软软地耷着,现在却树立起来,像打招呼一样摇晃成曲线,完全符合犬科动物的特征。
花澈害羞地躲过裴煜的目光,狐狸尾巴却很热情地晃出影子。
红黑的和服外裙轻轻地搭在花澈的身上,肩膀处是赤裸的,整件衣服的都垮在锁骨下方,衬出绸缎华丽的反光。
像是轻轻一碰就能掉下去。
他捏着交领的位置,让它不至于深v到一览无余的地步。
故意省略的内衬让衣服有种要遮不遮的朦胧感,反而引发人想象而比赤裸更加招人喜欢。
处处都是精心打扮的样子。
“裴教授,今晚可以坐我旁边来吗?”
花澈单手捏着交领的位置,向裴煜伸出了手。
“当然可以。”
裴煜牵住他的手,盘腿坐到他的身边去。
等人坐定,花澈才松开交领的手,只有一根很宽的腰带系着外衫,领口垮得连胸肌都看得完全。
胸膛晕染开的粉色又纯又媚,漂亮的小狐狸眼巴巴地与人对视,身后的大尾巴一下又一下晃着。
“我今天也有认真打扮。”
花澈的手搭在人的膝盖上,嗓音故意放得很轻很软。
“裴教授,我好看吗?”
“这不是一个需要讨论的话题。”
裴煜单手碰上他的脸,目光细细地描摹五官的轮廓,从脸上流畅的线条和淡粉的颜色,一点都不放过。
“特别漂亮,任何一个用来形容漂亮的词用来形容你,都不会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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