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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很多很多人,复刻同样的游戏,同样的套路。
裴煜拿起旁边早已冷掉的茶水,抿了一口,开口道:
“确实,很熟练。”
一种极淡的不悦。
裴煜说不出来为什么,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像听到泽村光一评价花澈时一样不喜欢,就像听到周围人用不太礼貌的言语调侃花澈一样不喜欢。
他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微微往后仰了一点,开口依然平和:
“愿赌服输,我接受惩罚。”
花澈笑了一声,从跪坐的姿势撑起来,伸手越过两人之间的矮桌,一只手撑着桌子。
纱衣从一侧肩膀滑落,一边的肩膀完全呈现出来,光滑白净的皮肤展现在人的面前。
片刻,他抬手点在裴煜衬衫上的,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凑近的声音带着微喘的气音:
“那我开始啦。”
花澈从桌子的另一边探过身,膝盖拖着衣纱往前挪了一步,整个人跪伏起,快要趴到桌子上,越过了两人之间本有的间隙。
身上的一层薄纱顺着动作垂落,末端堆积在桌子上。
他抬起手,指尖停在了裴煜衬衫最上方的那颗纽扣上。食指的指背却抬起,抵在人下巴处的软肉上。
“冒犯了,客人。”
他微微歪头,漂亮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盯着人看。
“客人,您得抬一下头。”
裴煜好像能够感受到落在自己脖间那点灼热的气息,带着微醺的酒味,以及甜美的玫瑰香。
他微微抬起下巴,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一颗、两颗……
比起解开扣子,花澈的手指更关注于蹭过男人胸口中间的那条线。
指尖在敞开的衬衫间隙刮蹭到人的皮肤上,细细的剐蹭感留下痒痒的触感,手指下的身体也不可避免地升温发烫。
气氛变得无比暧昧,谁都没有说话,安静的房间里只能听见两人愈来愈沉重的呼吸声。
花澈停了一下,手指停在男人的小腹上,解开了那里的扣子。
他靠近手越来越危险,却又隔着有一段距离。
alpha小腹的肌肉在花澈的手指贴上去的时候,悄然收了一下。
花澈意料之中地挑眉,故作疑虑地问道:“客人在忍耐什么吗?”
对于人的想法和渴求格外熟悉的花澈,应对一个alpha向来得心应手。他露出一个笑,默认自己是这场游戏真正的赢家。
另一只手悄悄拨动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而放在alpha训练得相当结实的腹肌上的手指,轻轻地画了个圈。
狐狸做好准备欣赏alpha的失控和动容。
他的确从裴煜的眼中捕捉到生理性的暗火,那种明显情动的眼神极具攻击力和侵略性,用来压制他这小狐狸简直是轻而易举。
不过,仅此而已。
裴煜闭上了眼,深呼吸一口气,短暂地忍过了一场冲击理智的生理冲动。
他的呼吸慢慢加重,肩膀在跟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他是一个正常的alpha,和刚刚坐在台下看表演一样,一定会对这样的表演产生反馈。
但他没有动。
他坐在那里,敞开的衬衫被狐狸扯得分外凌乱,胸膛的起伏也与平常大不相同,背在后背的手紧紧握拳。
理智仍然牢牢地控制住裴煜。
“不继续吗?”
裴煜的声音暗哑,干涩得要命。
反倒是花澈怔了一瞬,他没想到会有不扑向他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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