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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曲渐入佳境,花澈垂眸,轻轻在的舞台上跪下,双膝一并,慢慢垂首,得心应手地做着wave。
胸口下沉到快要贴上地面,腰塌着形成一个下弯的弧度,高高翘起的尾巴让腿上只有一层纱覆盖,又因为拉伸的动作勒出圆润的形状。
他看起来很自然,就像是狐狸伸懒腰一样。
但在任何一个人的眼里,他都像是把自己的身体拉伸到一个完全展开的姿态,只需要用力拽住狐狸尾巴,就可以……
恶劣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游移,舔上他的身体,却一点不是欣赏,而是审视,是关于玩劣的幻想。
有的人身体往前探,端着酒杯说着不太好听的话语,口干舌燥时不停地喝着昂贵的酒。
“怎么有人能把尾巴翘成这样?”
“好想看他哭……”
“谁受得了他这样跳舞啊!”
……
这些声音或多或少会落入花澈的耳朵,但他的笑意没有因此而有一点动容。
他牵动着纱衣,在不算干净的目光里尽情摆弄自己的身体,将一层薄纱掀起又放下,踩着鼓点转圈。
明明没有露出任何隐蔽的地方,人们的目光却好像已经把他扒干净了。
裴煜低头喝了一口冰酒,试图掩饰内心里一点点升起的杂乱。他解开领带,解开了衬衫最上面一层的扣子。
他不可避免地感觉很热,这份本应属于正常的人类生理反应让他很烦躁。
坐在裴煜不远处的男性alpha痴痴地半仰头看向花澈,吹着口哨,眼神恶俗,说出话不堪入耳。
而舞台上的狐狸,却看到对方只是笑笑,淡然地向那个客人抛了一个飞吻。
熟练得过分,好像任何一个声音都不足以伤害到花澈,甚至,只能算调节的催化剂。
他看起来强大到无坚不摧。
一朵糜烂的毒花,就像一出生就是为了做这档子事。
裴煜下意识想到了这个形容。
台下的灯光不亮,裴煜坐在人群中不算醒目。
他垂眸喝酒,呼吸却愈加错乱。
裴煜深知自己出现在这里,在舞台上的花澈看来,和任何一个觊觎他身体的客人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都是为了肮脏的觊觎而来的。
花澈走下台,赤脚踩在只有一个台阶高的走台上。
镜面的走台倒映着他的身姿,将晃动的狐狸尾巴下的绒毛都照映出来。内衬挡住了一切,却因为留白而更加勾动人的想象。
走台和最边缘的观众只有一步距离,花澈身上的薄纱甚至能在走动的时候蹭到人的身上。
他就那样近在咫尺,从来都不是高不可攀的样子,而是近到谁都可以抚摸、觊觎,乃至用钱就能拥有一晚的物件。
一旁的警卫时刻盯着疯狂的人群,不时传来严厉的制止声,阻止试图扑到花澈身上的疯狂人群。
花澈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失态,即使是面对面前的客人对他说出肮脏的话语,他都只是半捂着嘴笑笑,凑到人的面前,悄悄在人的耳边低语几句。
不管是拍照、摸脸,还是让他喝下一杯杯烈酒,他都一一应允。
他一直走到了走台的最后,走到了裴煜的面前。
狐狸身上的香水不浓,有种淡淡的玫瑰味道,又因为喝了很多酒,有种醉人的香味。
他的眼尾呈现出喝醉了酒之后的殷红,眼下也粉红一片,白里透红,全然是让人误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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