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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瑾辰愣了一下,由着她抓着自己,眼神有些局促。
目光在她的脸上停滞了片刻,他细细看着她的眉眼五官,看到那的失了血色的唇,他竟有些不忍。
原本健康活泼的女孩子,那好看的唇,应是嫣红如樱瓣的,从第一回见到她的时候,便是如此。
今日他失控来到三生堂,将她抵在门边,掐着她的脖子,发狠地吻着她的时候,也是如此。
嗯?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瞬间石化,脑中似有暴雷轰鸣。
他什么时候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为何一直没有印象?!
更多暧昧的场景浮现在脑海之中,夜瑾辰的心跳得飞快。
怪不得脸上平白多了那么多巴掌印,昨日发生了这样多的事,他还未来得及找她算账,没想到是自己理亏在先。
他倏地往后挪了一步,昏睡之中的云清却翻了个身,将他的手贴在自己冰凉的脸颊上,感受到掌心那灼烫的温度,她贪恋地蹭了蹭。
夜瑾辰咽了咽口水,看着她轻轻皱起的眉透着不安,仿若失了他,她便失去了所有。
他没有再挣脱,只是腰板僵得笔直,仿若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别过眼去,不再看她。
梦境渡上了一层朦胧的美感。
云清在侯府的床上赖了一会儿,听到晨曦的鸟儿在窗格外的枝头唱着歌,才缓缓起了身。
听到屋外的动静,推开了门,便见父亲有些苍老的背影,在庭院中练剑。
每每在梦中与父亲相遇,她总是幸福的。
她轻轻勾起唇角,缓缓走近,便听到盛御庭口中气愤地喊着:“该死的夜瑾辰!老夫与你势不两立!”
云清被口水呛到,猛地咳了咳,道:“爹爹,无端端的诅咒夜瑾辰做什么?”
盛御庭听到云清的声音,愣得丢了手中的剑,慌忙转过身,扶着她的手臂,上下打量着她,道:“哎哟,我的小可怜,你有没有事?还有哪里在疼?”
云清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爹爹,你又忘了,在梦里是不会疼的。”
盛御庭眼中饱含泪水,将她拥入怀中,道:“爹爹担心你啊,你说说,昨晚那样危险,要是真出了什么差池该如何是好?”
云清尴尬地咬了咬唇瓣,心虚地嘟囔道:“苏兰也真是的,净让你瞎操心……”
盛御庭气不打一处来,道:“你还敢说!这么大的事情瞒着我,昨夜竟然哄我去睡觉,将我锁了起来,你要把爹爹的鬼魂也气死不成?”
云清抬手拍着他的背安慰,将他带到树下的秋千坐下,为他推着秋千,道:“哎呀,女儿这不是没事儿了嘛,还没进侯府,我怎么可能比那个臭丫头先死呢?”
盛御庭哼了一声,道:“你对付锦绣也便罢了,何必管那个臭小子的死活?”
云清露出不怀好意的笑,道:“这个夜瑾辰,我留着他自然是别有目的的,爹爹,我的事儿就不劳烦您老人家操心了,我能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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