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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杨玉雪感觉到一只手在自己圆润的屁股上轻轻摩挲,那触感带着一丝熟悉的粗鲁,她迷迷糊糊地以为是刘文渊醒了,想再来一轮,便懒洋洋地睁开眼睛。
借着窗外渗进来的月光,她看到刘文渊还死死地睡着,嘴巴微微张开,鼾声如雷鸣般响起。
可那手还在继续,越来越大胆,甚至探进了她的臀缝,杨玉雪心头一惊,猛地转过头去。
只见房门不知何时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一个大肚便便的男人正站在床边,赤裸着肥硕的身躯,那根粗壮如婴儿手臂的肉棒高高翘起,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中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徐天阳!这死胖子怎么进来了?
杨玉雪的眼睛顿时瞪大,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那根熟悉的巨物让她回想起无数次被它征服的夜晚。
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隐隐有热流涌出。“你…你怎么来了?”
她低声惊呼,却带着一丝娇嗔的味道。
徐天阳咧嘴一笑,露出满嘴黄牙,他那双小眼睛眯成一条缝,肥胖的脸庞上满是淫邪。
“嘿嘿,小骚货,刘总怕是还满足不了你吧?看你这浪样儿,刚才被那老头操了几回?还不够啊?老子的大肉棒可是想死你了!”
他一边说,一边晃了晃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龟头上的马眼似乎在嘲笑着她。
杨玉雪的脸颊瞬间红了,她娇羞地一笑,瞥了一眼枕边的刘文渊。
那老头睡得跟死猪似的,鼾声震天,完全没察觉到房间里的异动。
于是她咬了咬嘴唇,心想这也太荒唐了,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要命。
她的奶子开始胀,下面那骚穴已经湿漉漉的,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填满。
“你胆子真大…万一刘总要是醒了怎么办?”
她小声嘀咕着,却没有拒绝的意思。
“醒了又怎样?来吧,小母狗,主人今晚要好好调教调教你!”
徐天阳低吼着,伸出手一把抓住杨玉雪的胳膊,将她从床上拽起。
杨玉雪轻呼一声,生怕惊醒刘文渊,她赶紧捂住嘴,赤裸着身子悄然下床,丰满的臀部在月光下晃荡着诱人的弧度。
徐天阳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屁股,咽了口口水,“操,这骚屁股还是这么翘,老子今晚要操烂它!”
两人蹑手蹑脚地溜出卧室,徐天阳领着杨玉雪来到另一个房间里。
这间房,杨玉雪太熟悉了,正是当初徐天阳第一次调教她的地方。
那时候她还是个单纯的教师,被这死胖子用各种手段征服,从此成了他的性奴。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皮革和润滑油的味道扑面而来,杨玉雪的心跳加,胸口涌起一股莫名的激动。
房间里摆满了各种道具皮鞭、手铐、振动棒、肛塞,还有一张大大的调教床,上面绑着绳索和铁链。
她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身体开始热,“主人…?这里还是老样子啊,你又要怎么玩我?”
徐天阳关上门,狞笑着扑上来,一把将杨玉雪推倒在床上。
“小贱货,还记得吗?第一次在这里,你哭着求老子操你,现在呢?浪成这样了!”
他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杨玉雪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中,已经泛着水光。
徐天阳从床头柜里抓出一根粗大的振动棒,打开开关,嗡嗡声响起,他直接按在她的阴蒂上。
“啊…?主人,好痒…别这样…”
杨玉雪娇喘着,身体扭动起来,但她的眼睛里满是渴望。
“痒?老子就是要让你痒死!说,你是老子的什么?”
徐天阳一边用振动棒在她的阴唇上滑动,一边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头,狠狠拧着。
“我是主人的小骚货…?主人的母狗…啊,操我,主人?用你的大肉棒操死我!”
杨玉雪浪叫着,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传到隔壁,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沉沦。
振动棒嗡嗡作响,钻进她的蜜穴里,搅动着里面的嫩肉,杨玉雪的屁股高高抬起,汁水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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