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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特意跑回来一趟就是因为自己没回他消息?
有毛病吧。
傅司砚再回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阮欣洗漱好坐在床上,听到楼梯传来的脚步声,下床把卧室的门反锁。
片刻后,门上传来滴滴滴报警的声音,提示密码输入错误。
她今天下午重新修改了一个密码,毫无规律的四个数,傅司砚不可能再猜到。
傅司砚输了一遍密码错误后,没再试,站在外面敲了敲门,阮欣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装没听见。
傅司砚发觉阮欣是在跟自己闹脾气,在门口站了会,再次敲门。
“阮欣,开门,我们谈谈。”
五分钟后,阮欣打开门,双手抱臂靠在门上,没有打算让傅司砚进去的意思。
傅司砚站在外面,也没计较,黑眸盯在她身上,“今天给我发的消息,什么意思?”
阮欣冷笑一声,也没绕弯子,直接找
到和许岚的聊天记录给他看。
傅司砚看完,以为她是对自己自称爱人不满,眸色微黯,问,“怎么了?”
怎么了?
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阮欣语调微扬,“傅司砚,你自己看看你帮我请假的理由和语气,会有人请假用没睡醒这个理由吗?会有人直接告诉领导,自己需要请一天假吗?你是不是故意的?”
只是对请假的理由和语气不满,对爱人这个称呼没有任何异议。
傅司砚眼梢微扬,盯着阮欣气红了的脸蛋说:“抱歉,下次会注意。”
语气可没有抱歉的意思,阮欣甚至还听出了三分得意。
“你就是故意的。”
“我不是。”
“你就是。”
“你这两天说要我帮的忙是什么?”
大概是不想再和她争辩这种无聊的问题,傅司砚主动转移话题。
“你”阮欣眼眸一亮,“你说什么?”
傅司砚转过身背对着她,唇角微扬,压低声音说:“没听见就算了,你休息吧。”
他作势要走,阮欣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声音又软又甜,“不行,我听见了,你说要帮我。”
傅司砚好笑道:“我只是问你什么事,没说要帮你。”
阮欣听他这语气就知道有戏,“先进来,进来坐着说。”
她弯着眼角,纤白的手指握在他的手腕上,把他往卧室拉。
傅司砚眼睫低垂,敛住眸中的笑意。
阮欣毕恭毕敬的请他入座后,站在他面前,手掌交叠到一起,温声说:“我想请韩任彬给我拍个年末特刊,我和他不熟,你能不能在他面前帮我说说好话,让他帮帮我。”
傅司砚道:“他现在还在进修中,不接通告。”
阮欣垂着头说:“你和他是好兄弟,就不能请他通融通融吗?只是拍个杂志,不会占用他太长时间。”
“有点难。”
有点难,不是做不到。
阮欣小步挪到傅司砚跟前蹲下,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仰着头,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充满渴望的看着他。
“傅司砚,你能不能帮我试一试,你那么聪明,财经杂志上都说了,只要你出手,没有你搞不定的事情。”
“傅司砚,你最好了,帮一帮我吧。”
她双手摇着他的大腿。
傅司砚低头看她,“你先起来。”
阮欣听他语气没那么严肃开始耍赖,“我不,你先答应我,我再起来。”
傅司砚看着自己被她抓得发皱的裤子,微微俯身,幽深的眸子正对着她的眼,“昨天坐我床上不愿意走,掀我被子,今天拽着我的裤子不愿意起,是准备再做点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 傅司砚:这谁顶的住
阮欣低头看了眼自己抓在傅司砚裤子上的手,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形象跟个狗腿子一样,脸色唰得臊红,缓缓抬头,解释道:“我昨天真不是故意的,是意外。”
一提到昨晚的事,她脑子里就不由自主的浮现被子掀开时傅司砚不着寸缕的样子,对上傅司砚清冷的脸,眸中闪过一抹心虚。
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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