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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岩看着陈晋不动,只得叫着他的小夥伴先行,临走前,还狠狠瞪了花燕语几眼。
陈晋走到花永生边上,低着头,不知道说了些什麽,然後回头看了花燕语一眼,直接走了。
花燕语有些心虚,今早那有线喇叭一响,把钱美华的问题通报了,他会不会是想起上次遇到自己的情景?
难道他猜到那鱼跟自己有关?不会这麽聪明吧?
不管了,花燕语晃了脑袋,上前问花永生:“陈晋刚才跟你说什麽?”
花永生微怔,“他没说什麽,叫我早点回家。”
花燕语看事情已经解决,捡了箩筐就走,没走几步,便听到身後咕咚一声。
她回头一看,花永生晕倒在地上。
花燕语忙跑上前,按他人中,又拍了脸,“花永生醒醒啊。”
不会让他们几个打坏了吧?
“花永生?”她又使劲的按了人中,深深的指甲印印出了一条小痕迹。
过了半响,花永生才慢慢睁眼。
花燕语松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他额头,“也不算烫啊,咋地晕倒了?”
花永生看她的小手在自己额上摸来摸去,顿时惨白脸一热,忙别过脸,“我已经好了,可能太累了。”
而後,咕咚几声响起,他只觉得自己的脸,只怕要比那火还要烫。
花燕语微怔,随即反应到这娃看来是饿了,又加上身子没恢复好,所以便直接晕倒。
她心里叹气,从兜里取出自己出门时带的烤红薯递过去,“诺,给你,明儿还我两个。”
花永生微微擡头一看,犹豫了会才接过,“谢谢。”
“你生着病,拿个包想去哪儿?”花燕语看着他身边破烂的大包,“出远门?”
花永生低着头,嘴角嚼着红薯,不说话。
“你娘把你赶出来了?”花燕语疑惑盯着他,他还有些烧,除了被赶出来以外,她想不到有什麽原因能让他抱病离开。
良久,花永生点了点头,“二娘不想看见我。”
“那你二娘也不能把你赶出来。”花燕语拉着他起身,“你带我找她去。”
花永生站着不动,村里的人都拿二娘没办法,何况她一个小孩,他伸手擦了擦嘴,忙道:“我二娘现在去上工了。”
“我,我也不想回去了。”他低估道,回去二娘又把自己赶出来,还挨打,他也不想了。
花燕语看着他一脸苦涩,心里隐隐明白,她昨日从那些人口中知道,他二娘是个很难搞的人,村里的人都搞不定她,自己去估计也没啥用。
“那你先去我家待着吧。”她说道,“等你病好了,我们再去找她。”
“你又去捉麻雀吗?”花永生看着不远处刚才被她扔下的小箩筐。
“啊,对啊对啊。”花燕语忙道,她说着上前捡了箩筐要走,“你今天不用跟着我了,快回去吧。”
“刚才我听婶子和花岩说话了。”花永生看她迈步,“说今天要盯着你,你要小心他。”
“今天盯着我?”花燕语回头,“你什麽时候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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