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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念白听着俊俊的叫声,笑着把球抛了出去。“俊俊,去,去捡回来。”
球落地的位置离邹野不远,邹野捡起球,怕俊俊缠着自己,把球使劲抛向树林深处。
云念白坐在地上又一次大声道:“俊俊把球捡回来。”
邹野半蹲下摸摸俊俊的头,“快去吧,白白叫你捡回来吶。”
然后迈开大步向白白走去,脚步落在枯叶上,发出酥脆地断裂声。
甜甜正一脸惬意,带着耳机听着交响乐看着书。没有察觉一点邹野接近的气息。
云念白自从看不见后,耳朵特别敏感,听到脚步声,一步一步走进。竟然在眼前浮现出邹野的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
巨大的恐惧感紧紧裹挟着云念白的身体,让小人一动不敢动,连小表情都停摆了。
呆滞过后,云念白不停地眨巴着大眼睛,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不知道该跑向何处,只能小手攥紧衣袖。
邹野盯着紧张的小人,想起白白初吻时的紧张羞涩,不由得抬起大手解开大衣纽扣,半蹲到白白面前,脸对着脸欣赏着小人的慌张,轻轻地慢慢地将唇靠近白白肉嘟嘟的小嘴巴,就是不贴上。
粗枝大叶的甜甜始终沉浸在艺术的世界了,没听见、没看见一点异常。
云念白这时眼都不眨了,就连长长的睫毛也一动不动。
“嗡~~~~~~”邹野大衣口袋中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邹野站起身,点开接听键。“邹总,上次疯人院里侵犯云少爷的护工抓到了。”陈晨开门见山的说道。
邹野没有给予回答。看看安静坐在地上的小美人,想了想那个侵犯小人的混蛋,迈步离开。
准备亲自去处理了那个混蛋。
……
牟雨书腿受过伤,走回来很慢。回来时发现云念白正呆呆地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像被人吸去了灵魂。
雨书的手,缓缓握住云念白冰凉的小手,满眼深情,歉意的说道:“白白,是不是等久了,担心了?”
熟悉的声音击散了恐惧的心神,云念白缓缓回神。
一时间云念白分不清,几分钟前是自己的幻想,还是真实存在的事实。
也许是因为邹野是自己的初恋,邹野的温柔让小人格外印象深刻,不能释怀。
无论邹野怎样伤害自己,小人都忘不掉那个标志自己的eniga邹野,也舍不得忘掉那些美好短暂的回忆。
云念白眨了眨暗红的眼睛,略显伤感答非所问到:“雨书哥,是不是人没有期望了,就不会再有失望了?”
雨书没有回答,沉默地看着小人。
人怎么会没有期望,只要人活着就会向往更好的,哪怕是无色无味的空气,谁不期望吸入的是新鲜的、干净的。
没有期望是因为看不到自己想要的吧?
那白白想要什么吶?想要谁吶?
答案很明显,不是他雨书,至少现在不是他牟雨书。
小树林的野路虽然不难走,但轮椅是不能顺利通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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