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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野终于有了点反应,“闭嘴,守着我你还想说是陈晨的吗?”
“不是陈晨的,是别人的,我有证据。”说完对着门外疯狂地喊道:“你进来,把那天的事说清楚!把云念白肚子里到底是谁的说清楚!”
闭嘴
“别胡说了!”
邹野面部没有丝毫的表情,但绝美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他对丁小凡有亏欠,但也绝不允许丁小凡再次伤害他的白白。
绷紧地唇角轻提,“闭嘴!”制止丁小凡的话。
丁小凡虽然感受到了邹野浑身散发地怒意,丁小凡却没有收敛半分对云念白的敌意,越发提高了音量。
摇晃着邹野精壮修长的手臂:“邹野哥,你不问问他的腺体是被谁咬伤的?”
突然抬头指着云念白的方向:“贱人,你要是清白,你倒是解释一下你的腺体是被谁咬掉的?这种私密的部位,你又让谁触碰过?你倒是说啊?”
“闭嘴!”邹野甩开丁小凡的手,“嘶~”一用力扯动了伤口。
丁小凡被甩,身体倾斜歪倒在地上,看到吃痛的邹野,一边自己摸着眼泪,一边直起身子凑到邹野身边。“邹野哥,你没事吧!你别生气!”
云念白紧张地也三步并作两步凑到邹野身侧。伸出小手放到邹野胸前,轻轻给邹野顺着气。小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出声。
丁小凡疯狂地白扯着白白的小手,“走开,就是因为你们云家,因为你,邹野哥才会这样的。你说啊,你说你的腺体是谁给你咬成这样的?有本事你说啊?”
云念白娃娃般的小脸错愕抬起,邹野也产生了疑问,目光幽暗地盯着云念白的小脸。
攥着邹野的衣袖,怯生生开口:“老公,我,我不知道。”
那天安定注射后,白白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他是被疼痛折磨醒的。
真的真的不清楚中间发生了什么。
“邹野哥,你听到了吧,这个贱人自己都解释不清楚,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邹野在病床上看到,丁小凡情绪激动不断辱骂云念白。
“陈晨,帮我把小凡带出去!”
陈晨上前还没等凑近,丁小凡气急败坏,推开陈晨,几步走到门口,“进来!”从门口拉进来一个人。
“这是疯人院监控管理员,邹野哥,他能证明云念白那天背着你偷人,他腹中的孩子不一定是你的!”说着对着那人吼道:“你快说啊,快说啊!”拉着那人走到邹野床前,然后对着那人就是一脚。
那人跪在邹野床前,不敢抬头。丁小凡来到邹野身侧,努力扶起邹野。
邹野侧过身,上上下下打量着地上的人,虽然邹野目光不善,但这次并没制止丁小凡的行为。
对云念白的苏醒,邹野也感到过奇怪,只是当时被巨大的悲伤掩盖了过去。
地上的人偷偷撇了一眼邹野,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当天值班看到,云念白的两个陪护,……趁他昏迷亲热缠绵……哦……他的腺体是跟其中一个陪护、忘情亲热时被那人失口咬狠了造成的。……”
一瞬间,云念白如坠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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