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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难受……别……别放了……求求你,收起来。”
邹野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我的白白,哪里难受?”
白白以后要乖乖的啊
云念白的大眼睛泪光盈盈,上下密集的睫毛沾着泪花,忽闪忽闪眨巴着。一张精致的娃娃脸潮红潮红。小嘴中吐出软糯的告饶声:“老公,白白错了,白白错了,求你……求求你,亲亲白白吧!”
邹野很满意此时云念白的反应。
慢慢地解开云念白双臂的束缚带。
云念白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两条白嫩纤细的手臂,攀上了邹野的脖子。
邹野eniga的信息素,强行让云念白进入了发情期,清馨的小雏菊香气,从云念白红肿的纤体蔓延开来。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云念白的后颈,咬了下去,给云念白注入更强烈的信息素。
浑身燥热,云念白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了红晕,嘟起小嘴,讨好地凑近邹野。
邹野故意用手指在云念白脸颊划过,用手掌将云念白的脸别开,顺势推开云念白。
扯了扯领带站起身,走到窗边的沙发上坐下。推了一下金丝边眼镜,说“可是,我还是有些生白白的气,怎么办吶,白白?”
云念白双臂无助地空抓了两下,脸颊憋得通红,慌张的去解脚上的束缚带。由于长时间的束缚,云念白根本站不稳,几乎是爬到邹野脚边的。
他抬起小手,捏着邹野的裤脚,可怜兮兮地问道:“老公,老公,要怎样才会不生白白的气了?”
邹野并不作答,只是附身看看地上的云念白,再看看地上的皮带。
云念白浑身颤动,乖巧地把皮带递到邹野手里:“老公,你打我吧,罚我吧,我错了。老公,求求你,帮帮白白吧!”
邹野勾起云念白小巧的下巴,皱眉道:“我的傻白白,你再胡说什么吶?老公怎么可能打我的白白吶!”然后果断的把他推到地上。
云念白颤颤巍巍地跪起身子,只得抬起两只小手左右扇着自己耳光。“白白错了,白白再也不说了。”
邹野静静地看着地上的云念白,直到云念白嘴角又溢出血来,邹野才说话。
“白白说点好听的,哄哄老公好不好?”
云念白小腮帮肿的老高,嘴里含含糊糊道:“老公,最好了,白白爱老公。”
邹野邪笑了一下,拿起手机点开录音。
“老公最好了,白白爱老公,白白离不开老公。……”
嘴角的邪笑又增加了几分满意。邹野瞅瞅皮带,又看看云念白,用撒娇的语气说道:
“白白,老公最喜欢小哈巴狗了,你帮老公变个哈巴狗!好不好?”
云念白好恨自己,好恨眼前的邹野,可这该死的信息素压制,使他难受到了极至,他自暴自弃地把邹野的皮带系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递到了邹野手里“汪……汪,我是小哈巴狗,汪汪……汪汪……我是邹野的小哈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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