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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在无尽的苍茫中,一种视之不见丶听之不闻丶搏之不得的感觉如同海一样从周围涌现出来,转瞬之间像潮水一样褪去,又是一瞬,一座山同时矗立在四极,也屹立在中央,轰然又崩塌。这种感觉不断变换着脉络,却被另一种空空如也的虚无捕获。虚无并不牢靠,或者说祂尚且友好,只像泥潭一样给予阻力,而非绳索一般牵引拘束。起初虚无还很空旷,但一瞬间就被占据,转而又变得空旷。虚无不再摧毁那座山,也不再驱散那片海,但是山和海愈发雄浑和汹涌。
对于一个整体,除掉有的部分,就是无的部分了。无总是能通过这种方式钻进任何空洞,嬉耍一番然後离去,但这次没有那种整体了,只剩下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忽高忽低,忽快忽慢,以前无是有的对立面,现在无只是高与低的差距,快与慢的差异。这样的差别是任人拿捏的,无只能默默忍受,直到这种感觉尽兴後自行离去。无回到了有的对立面,随便找了一个整体,钻进其中的空洞,感受着适才交融的残留,那是一部分的有,无将其称为闰。
“哎呦!你这天杀的小叫花子,”一声叫喊打破了钱塘城清晨的宁静,“我好心赏你一口粥喝,你怎的如此害我!”酒楼夥计一把揪住小乞丐脏兮兮的衣领,将原本缩在角落的少年拽了起来,推搡他远离店门,直至大街中央。
夥计急忙转身在门口的大水缸里舀水,反复搓洗刚刚和乞丐有触碰的手掌。“你害了灾厄怎麽不早说,还敢来要饭,是想传给我们,让我们也生不如死吗?”夥计一边洗手,一边詈骂乞丐,“我真是倒了血霉了,寻思做点善事攒点阴德,偏偏碰上了你这个天杀的。”
小乞丐被扔在街当中,周围立马聚集了一圈看热闹的人。这群人已经想象出“店小二羞辱臭叫花丶穷乞丐痛殴势利眼”的好戏了,但一听到“灾厄”二字,霎时间都做鸟兽散,跑了个一干二净。
小乞丐也不管有没有人听到,自顾自嘟囔着:“我和你说了......我在角落吃完就走......不影响你生意的......”
夥计洗完了手,回到店里拿了一根封门的长闩,当作木棒要把乞丐赶得再远一些。小乞丐被吓得连连後退,突然感到自己撞在了一堵墙上。小乞丐回头打量,自己撞到的是一匹白马,马背上是一位白衣公子。
白衣郎剑眉紫眸,高鼻薄唇,颀然岳峙,毅然渊渟,发簪白玉,腰带蹀躞,小乞丐不由得看走了神。白衣郎向小乞丐伸出一只手,小乞丐还在走神中,鬼使神差地攀着白衣郎的手臂坐上了马背。这耗尽了小乞丐所剩无几的气力,白衣郎顺势将小乞丐抱在怀中。
酒楼夥计一副大白天见到鬼的表情,文质彬彬的公子竟然和满身污泥的乞丐搅合到一起。夥计转念一想,只要人家愿意,这与自己又有何干呢,最後大声提醒了一句:“公子,小心这乞丐有灾厄啊。”
白衣郎丢给夥计一锭金子,什麽也没有多说,双腿一夹马腹离开了,只馀哒哒的马蹄声回荡在清晨的街市。
钱塘依江而建,大江穿城而过,将钱塘城分为了江南和江北两块儿,大江上来往船舶犹如过江之鲫,不计其数。倘若是天晴许久後的首个雨天,清晨江面泛起薄雾,第一把棹尚未插入江中,江面连同雾气宛若一块碧玉,人在南岸望不到北岸。
钱塘城沿江的道路分外宽阔,因为江边设有码头,各地货物在此流转,要留出足够多的位置避免争端。巷陌间一朵靛蓝色牵牛花悄然在熹微的晨光中绽放,它探出头来,想要眺望远处的江水,又害怕被大道上的车马倾轧。
白衣郎一只手抱着小乞丐,另一只手操着缰绳,不急不徐地沿江边的大道走着。小乞丐轻声开口道:“这位爷,您这是要带我去哪儿,我......我害了灾厄,会传染的,爷您还是离我远点吧。”
小乞丐被拥在怀中,即使尚未有任何情愫发生,这种久违的充实感都让他感觉像是深觉美梦,但他考虑到“灾厄”这种病的传染性,还是掮起了打破美梦的风险。
“我们先去找个地方住下,”白衣郎回答道,“不用叫我爷,叫我叶烛就好。你呢,你叫什麽名字?”叶烛没有理会灾厄的传染,转而关心起小乞丐的姓名。
“爷,我叫章大,”小乞丐不敢直呼叶烛的名字,“我没有父母,名字是村长起的......村长已经死了,村子里的人都死了,因为灾厄......”
灾厄是无解的怪病,已经肆虐数年。得病之人先是皮肤産生褶皱,像是被火灼烧後的瘢痕,然後四肢僵硬,动作缓慢,最後完全不能动弹,成为活死人。
之所以称之为活死人,是因为灾厄并不致死,只是让人无法动弹,如果有人喂饭送水,精心照料,还能勉强吊着一口气。
从皮肤出现褶皱,到躯体完全僵化,这段时间因人而异,有长有短。起初害了灾厄的人不多,尚且可以给予照料。随着灾厄愈发严重,一大群人集体病发,无法相顾,默然赴死。
灾厄如同风信一样无形地传播着。尽管一再封锁,灾厄依旧出现在任何地方。因此人们没有有效的防护措施,只能出于本能排斥皮肤出现褶皱的人,聊以慰藉。
叶烛听到“章大”这个名字皱了皱眉头,不过小乞丐是背对着叶烛,看不到这个表情。
“不要叫我爷。我给你一个新的名字吧,叫你况烟,如何?”“好,谢谢......叶烛。”
况烟欣然接受了这个新名字。村长为了方便称呼就有了章大这个代号,况烟才是真正意义上第一个名字。他感觉到一种联系被切断,另一种联系被建立。
况烟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叶烛,像猫用爪子碰一碰食物,没有危险後再大快朵颐,况烟也打开了话匣子:“叶烛,我罹患灾厄,活不长的,也不知道能帮到你什麽。如果帮不了你,你更不要在我身上投入什麽,那些都是白白浪费的,而且我也没有什麽可以报答你。”
况烟的话说完,叶烛叹了一口气,况烟处在怀中,能感受到叶烛胸膛的起伏,但因何叹气就不得而知。
“况烟,你在,就是帮我,也会有你报答的时候。”叶烛字斟句酌地说完这句话,催动白马跑得快了一些。在钱塘城碧绿的江水旁,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大江两岸商贾云集,正对江心的地段最为繁华,在鳞次栉比的建筑包围中,有一家高出周围一截的客栈,名曰寻常楼。叶烛和况烟驻足于此。
叶烛先下马,再扶着况烟颤颤巍巍爬下马背。况烟看到叶烛穿的月白色圆领袍,前襟现在多了一片污黑,知晓这是自己的“杰作”,羞得擡不起头来。
觉察到况烟的异样,叶烛明了其中原因,但没有出言宽慰,就如无事发生一般,握着况烟的手一齐走向店内柜台。“呦,二位爷,打尖还是住店?”寻常楼的夥计颇有素质,没有因为况烟满身泥污就忽视他。
柜台通常在客栈的最里面,从店门到柜台就是穿过整个前堂了。此时前堂坐满了就餐的食客,况烟毕竟流浪许久,除了衣服破烂满身泥污,难免还散发着一股酸臭味。食客们都以袖捂鼻,权且忍受。
在前堂正中,最为丰盛的酒席上,一个遍身罗绮丶膀大腰圆的胖子站了起来。他从连成一体的拳头中掰出一根手指,遥遥指向况烟:“真是新鲜了,这什麽世道,乞丐也能来寻常楼?”掌柜心道不好,客栈做的是开门生意,和气生财,要是吵起来财气就散了。
掌柜踱步到胖子身边,打算居中调和,说些奉承的话让胖子消气。胖子蛮横惯了,完全不理睬掌柜:“难闻死了,让这个乞丐滚出去。”胖子带着翡翠的扳指,一张嘴露出两颗金牙,出完这个风头还向同桌的朋友显摆。
店内顿时鸦雀无声,人们观望事情闹大了要怎麽收场。“要两间房,能看到江心,另外送几套衣服过来。”叶烛右手抛给夥计一锭金子,然後随意一擡,手掌虚握。
店外挂在马鞍上的剑和剑鞘自行分开,剑鞘直直飞向叶烛的掌心,剑身则是划过一个弧形,扫过胖子的位置。不过剑身速度更快,比剑鞘先到了叶烛手边,剑身急停,剑刃上的血珠被甩掉。此时剑鞘滑入了叶烛掌中,剑身随後插入剑鞘。
叶烛右手拿剑,左手紧紧握着况烟的手,跟随夥计走向客房。
“你剑仙,不早说......”胖子还没说完最後一个字,头颅就滚落到地上。另一个目睹了全程的夥计只能叹息,心中念叨:这人算是白死了,如此利落的飞剑伤人,起码是金仙的修为,金仙杀人官府也管不着。他赶忙从後厨提来水桶冲洗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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