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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都走光了,她还坐在电脑前做数据比对。
谭稷明闲闲走来:“收拾收拾,准备走了。”
“没做完呢。”
“还真做啊?”他笑,“明知道我叫你留下不是为了加班。”
他看了看她:“我看你也不大乐意这样,要不下回我也不藏着掖着了,甭管别人怎么想,想约你就直接说。也甭等下回,明儿就开始吧。”
下一刻项林珠砰一下合上文件夹,滑动鼠标点了关机键。
他瞧着她,露出得逞的笑。
二人下楼,却碰上匆匆而来的符钱。
符钱站在拐角处,看他俩十指紧扣。项林珠使劲挣了挣,没挣脱。
“那什么,我过来拿份文件。”他往前走着,“你们自便,呵呵……自便……”
项林珠极窘迫地看着他,符钱的眼神写着“我早就知道了”的那么个意思,她更窘了。
下楼后还别扭着。
谭稷明不满:“又不是偷情,看见就看见呗,跟我在一起很丢你的脸?”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和他牵手时一旦被熟人看见,心里别扭得就像违背了三纲五德。
他带她去码头坐了轮渡去对岸,那边开满了紫红的三角梅。
俩人并肩走在路上,他掏出手机拍风景,又指挥她:“跟那树下站着,我给你拍张照。”
“别拍了吧,太傻了。”
“长这么漂亮不拍才叫傻,去站好了,听话。”
她依言往那树下站着。今天太阳很好,照得人睁不开眼,她在那簇青藤紫花下半眯着眼看镜头,嘴角撇出一道弯,笑容很是故意。
谭稷明心满意足,拉她到怀里自拍,他个子高,手臂也抻得高,项林珠仰头对着手机,又摆出故意的笑。
“诶你自然点儿。”
她收了笑,一本正经。
“笑一个。”他说,“带你出来散心,怎么弄得跟上坟似的。”
她一下笑出来,却没看着镜头,半垂了脑袋,头发顺在肩上,饱满的额头光洁,微张的眼睫很长,弯起的嘴角很美。那一瞬谭稷明恰巧转头吻在她头上,耳畔几缕发丝刹那轻扬,在阳光下更显活泼美好。
“看不出来你也会自拍。”
“我这也是头一回。”
他揽着她的肩,低头翻着照片。
二人认识多年,这城市早断断续续逛遍了,已没多少新鲜事可做,就随便找了小店歇脚。谭稷明平时老道惯了,这会儿横着手机玩游戏时,项林珠恍惚觉得他像叛离经道的少年。
他抻开腿脚半躺在椅子上玩着,习惯性指使:“给我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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