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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躺着,好不容易冷静了点儿,脑海里又闪过了两件事。
剛剛光顾着害怕去了,这会儿她反应过来了,顾应淮现在已经知道她就是樱花树了吧?
那他也会知道她在網上画了一些嗯嗯唔唔的图?
比如前几天才結束的那个孕期Play?
谢祈音纤瘦的脚在沙发上踹了踹,白软的羊毛毯顺着她趾骨往下滑,半耷在了地板上。
她深吸一口气,又将其勾了回来盖在了身上。
太可怕了,这种掉马简直是赛博裸奔。
而顾应淮就是全缇山北巷唯一一个见证她裸奔的人。
半晌,谢祈音双手合十,躺平认命了。
既然已裸,那就看吧。
把她上上下下都看透好了。
她再也不会原谅这个冷漠无情的世界了。
已认命的谢小音将毯子拉过下颌,準备酝酿睡意小憩一会儿。
闭上眼的那瞬间,她忽然又轻“咦”了声。
如果不是幻听了的话,顾应淮来找她的时候似乎喊了她的昵称。
他好像说了句…“音音别怕”?
谢祈音耳根泛红,有些不自然地并起了自己的脚。
谁允许他叫她音音了。
而且網上不是都说了嗎,有人的时候要称职务。
她抽出抱枕盖在脑袋上,面红耳赤地“啊”了好几声,整个人都像只被丢上岸的鱼一样,来来回回翻滚着。
谢祈音正胡思乱想,阿姨把水果送了过来。
“谢小姐,吃点水果吧。”
“噢,放茶几上吧。”
谢祈音叹了口气,翻身坐起来,最終决定吃几口水果再睡覺。
她缩在地毯上,边看手机边吃车厘子,顺带把今晚发生的事情给卞清聆说了一下。
果不其然,那边气到爆炸了,说明天就要飞回来。
卞清聆脑袋都在冒烟:【卧槽这对狗东西,竟然敢这样欺负你。等我回新区,我要撕烂他们的皮!】
谢祈音嚼嚼嚼:【不用。】
卞清聆:【?】
卞清聆:【不管你是哪个圣母,快从天鹅宝宝的身上下来!】
她依旧嚼嚼嚼:【我的意思是,我亲自来撕烂他们。】
这次带给她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了。
谢祈音甚至在想,如果一直没有人来开门,她是不是会被吓到精神失常。
一想到这儿,两次被关小黑屋的回忆又零零碎碎地涌现出来。
她眉梢轻拧,呼吸也跟着乱了起来。
就在谢祈音感到焦躁时,她手机倏地又弹出了一条消息。
她还以为是卞清聆回话了,結果没想到是顾应淮发来的。
顾应淮:【别睡。】
谢祈音茫然了一瞬。
他偷偷安监控了?
他怎么知道她等会儿想睡一覺的。
还没等她问出口,对面发来了某官號的一篇科普文链接。
谢祈音点开一看,发现文章大致意思是人受了惊吓和刺激后不能马上入睡,否则会给精神带来很大的负担。
谢祈音咬车厘子的动作一停。
原来还有这种道理?
她眨眨眼,表示又学到了一个知识。
半晌,对面又气定神闲地发来了一句话:【如果你不知道怎么解决困意,可以打遊戏。】
谢祈音:“……”
这是在点晚宴那天她打遊戏连输三把被气到不想说话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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