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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外之意是,你再看它就会更硬了。
“噢噢,好。”
“不对,好什么好。”
“应淮哥我先走了,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谢祈音轻咳两声,语无伦次地扯了个借口准備跑路。
她伸手拿过桌上的圆柱体,正准備离开时就听见了顾应淮略带笑意的声音。
“祈音,你拿错东西了。”
谢祈音转头一看,发现自己把白阿姨前段时间添置的小花瓶给拿走了。
谢祈音:“……”
妈妈,鹅生怎么可以这么丢脸?
她面无表情地放下小花瓶,拿起水杯,边喝边回房。
一路上,她越喝水整个人越烧,进了房间后更是直接嗷嗷叫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
谢祈音紧靠着房门,回想起剛刚那一系列没出息的举动,绝望捂眼。
顾应淮你在水里加了什么,怎么这么热!
她几步小跑,跳上床,把自己整个人都卷了起来。
就在她准备跟卞清聆吐槽时,窗外忽地传来了更大的一声巨雷,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闪电。
谢祈音略略皱眉,坐了起来,准备下床去找李逵。
结果她刚走两步,整套房猝不及防地陷入了黑暗。
微信里物业管家歉疚地发着通知:极端雷暴雨导致这一片区域都跳闸了,左岸景台需要二十分钟左右来启动备用发电机。
草,又来了。
谢祈音浑身一僵,不自觉倒退几步。
顾应淮随手擦着小腹的水珠,正准备回房,下一瞬视线就堕入了黑暗。
他脸色猛变,转身走向谢祈音的房间。
第39章第三十九句(微修)开心,我们的宝宝……
第三十九句
断電后,整个大平层都陷入了黑暗里。
谢祈音的房门与其融为一体,紧闭着没有丝毫动静,让人隐隐不安。
顾应淮蹙眉敲了敲,语速略快:“祈音?”
半晌,里头终于传来了一道透着害怕的颤声:“我在。”
顿了秒,谢祈音低软地说:“顾应淮…麻烦你进来一下好不好。”
她的声音因为惊惧而绵长,整句话如同一支小羽毛拂过他的冰川心脏,带走大片雪霜。
顾应淮眸色沉沉,闻言推门而入。
谢祈音坐在地上的光圈里,紧靠着床,屈起了双膝。
她纤瘦的臂膀圈锢着腿,下巴可怜又委屈地搭在了膝盖骨上。
他调了调姿势,将手電筒照去,在避免她不舒服的基础上让那炽光又明亮了些。
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淺淺濡湿,显得娇矜又脆弱。
谢祈音前额沾满细密的汗珠,肤色几近透明,在那狭小有限的光亮里缓缓看向他。
就这一眼,顾应淮蓦地感觉心底有一块塌了进去。
浴巾紧束着,他只能慢慢走。
走到她面前后,顾应淮躬腰蹲了下来,漫不经心地擦掉她额前的汗,然后以商量的口吻轻声问:“祈音,地上很凉,坐起来好嗎。”
谢祈音卡壳的脑子转了转,犹疑地点了下头。
他见状隨手一捞,轻易就将她提到了旁邊的床上。
谢祈音目光迷迷,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但顾应淮也不急,手掌抚上她的后脑勺,耐着性子引导:“祈音是有什么事情忘了做嗎?”
这话如同利刃斩断了她的迷惘,让谢祈音顺着逻辑慢慢想起了自己忘了的事情。
她刚刚应该是要去拯救什么来着的,但要去拯救什么呢?
咦…好像是一个灰蓝色的、有毛的、脾气有点臭的肥硕鸡腿子。
我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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