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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小时,才亲便受不住了吗?”
“日后,可怎么办啊……”
话音刚落,又刻不容缓地将少年急促的呼吸堵了回去。
严丝合缝,呼吸交融,青年的舌尖舔着少年的口齿,狠狠地将红缨咬碎,那架势仿佛要将红缨彻底捣烂。
最好是沾染上他身上的冷香,少年肤色一点点洇出霞色,白玉被温度染上层层暖色,烫得惊人。
房内只听到几声急促呼吸,以及少年时不时难以忍耐的“唔”声,剩下地只剩下衣料摩擦的声音。
墨发交缠,严丝合缝,霜雪消融,屋外漫天雪色,屋内却暖香满是。
温香软玉,少年被扼住后颈,以一个被迫仰头的姿势,吃了一口又一口寒凉的雪。
直到少年受不住,面颊上满是暖意,洇出暧昧红痕,那吻才克制地落在劲侧。
感到身上人稍稍用力。
沈卿池眼睫遮挡住暗芒,意味不明地看着少年白玉脖颈上落下腊梅。
白雪当以腊梅配,冷香难挡温香玉。
头顶,沈卿池兀自发笑。
陈时被亲得一塌糊涂,像是被强行融了的雪,被把玩许久的冷玉。
暖意上身,久久未回神。
——————
此番南坞一个洞穴,一个身穿破烂的少年正守着一口玉棺。
少年不过十六模样,皮肤白的惊人。一双黝黑透亮的眼睛,下巴很尖,唇色苍白,身姿消瘦。
不知是不是日夜操劳的缘故,少年眼下乌黑一片,分明憔悴,却给少年平添几分愁绪滋味。
那皮相细品之下觉出一股弱不禁风地病美人的风味,仿佛只需点绛唇色,那艳丽姿色便会惊坐四方。
只是那双漆黑圆润的眼睛总有几分可怜的意味,乍一看,竟是偏执地盯着玉棺当中若隐若现的青年修雅轮廓。
洞府内光线暗沉,几个魂四处飘荡,在夜色中呜呜叫喊。
若是在外头,行人必然见之色变。
但少年却面色无常,只是挥了挥衣袖,有些懊恼地说:“怎么还不醒来?”
那些鬼魂呜呜叫喊一顿,在夜色中,魂魄飘忽诡谲,只一刹那便又回到了少年旁边一面招魂幡内。
暗沉光线内,少年轮廓被洇出墨色,宛若一块墨翠。
表面质地暗沉如晦色,明光之下却可窥见内地颜色。
只惊觉,墨翠暗沉,迎光惊觉满目春色。
那些鬼魂被招魂幡召回,少年盘坐沉思片刻忽地惊起。
“哎!是不是要什么劳什子沧珠啊!”
“可是,夏前辈去了这般久都未回来,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他左转右转,不能定夺。
溜圆的脑袋,面上隐约,眉宇拧出一块。
若是出走,他又带不走玉棺。
可是,他又不能放心将玉棺放在洞穴!
要是有人盗墓盗到这!那他的鬼奴就不是他的了!
越想越不可行,最终少年只得作罢。
只是想着又走回了玉棺旁,白皙的手气呼呼地拍在玉棺上,恶狠狠地说:
“什么破鬼奴,要小爷这般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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