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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蛇急往外冲出,五道神雷正打在妖躯之上,直打得鳞甲碎裂,鲜血直流,直跌入尘埃。只是眼中凶光不去,便要振奋精神,张口吐出一口化骨青炎疾射而出。赵鹤年一晃肩膀,顶上垂下道道湛蓝清波,青炎没入其中便自熄灭。
赵鹤年唯恐这怪再次逃脱,一面御使神雷来打,一面抛出四极黑炎阵罩定。妖蛇见空中突现四根墨玉柱,知是敌人手段。忙要御空飞去,四根墨玉柱忽地一落,将它罩入其中。赵鹤年见此,也是略松了一口气,踏空来到阵势上方。
妖蛇在其中知是落入陷阱,七八丈的妖躯翻滚不休,四处冲撞,只是此阵生门乃在上方,见四处不得走脱,便往上方冲来。赵鹤年忙一掐印诀,阵势立时动,滚滚黑炎紫火涌现,化为道道火龙直往妖蛇缠来。妖蛇见此大惊,四处躲避,不过片刻之后,觉此火烧他不得,于是一声长啸直直往赵鹤年而来。
赵鹤年背后出数道黄光,将妖蛇压下。随后眉头紧锁,思索对策,片刻便知底细。原来这阵中黑炎分属丁火,乃是阴火,与妖蛇所吐青炎分属同源。于是便不再动,又抛出五雷令,御使雷法来打,如今阵势闭合,此妖便如笼中飞鸟,釜底游鱼,任人宰割了。
赵鹤年也不急躁,一道道雷光直往妖蛇劈去,妖蛇只于其中躲避,只是阵中狭小,腾挪不及,总有雷光打上身来。初始时,还有气力疗养伤势,只是那护身白光也是真元所化,又哪里能源源不绝。
不过多久,妖蛇便失了力气,浑身鳞甲破碎,皮肉尽皆爆破,鲜血碎肉淋漓,趴伏阵中不动。赵鹤年唯恐有诈,祭出护身宝轮,又将金乌壶拿在手中,飘飘往下而来。
只见妖蛇微闭双目,气息奄奄,知是元气大伤,于是取出一只灵兽囊将之裹了,带回去再慢慢拾掇,若是不肯降服,也是一副上佳的法宝坯子。
抬手收了阵法,便往妖蛇洞窟而去。方才火焰还未全部灭尽,赵鹤年掐个咒,一阵狂风凭空生成,将洞口柴堆灰烬尽皆刮去,又将浓烟散尽。随后便走入洞中,只见此树底下洞窟十分开阔,足有方圆十数丈大小。
赵鹤年扫视周遭,忽然眼前一亮,洞中角落有一块蛇蜕,晶莹玉润,他将之摄起,拿在手中,摩挲了两下,却觉颇有质感,右手一翻,取出一柄紫金飞刃,便往蛇蜕上划刺,却无半点痕迹。又翻出一张火符,往蛇蜕上扔去,半点焦痕也无。
赵鹤年不禁满意的点点头,这却是件不错的炼器材料,看其大小,足可炼制两三件法衣了。于是便将此物卷好收起。
越是往里寻去,越是冰凉刺骨,但见黑雾腾腾,浊气飘飘,寒光森森土凝霜,水汽沉沉结墨冰。行不过数十步,只见一座幽潭,暗茵茵,雾蒙蒙,不见其中有水光。赵鹤年心中疑惑,张嘴一吐,一股狂风吹过,潭中却不见变化,不由心中疑惑,一甩袖,从中飞出一柄精铁飞剑,往池中搅去,突觉心神一颤,忙将飞剑升起,却听一声冰块碎裂的轻脆细响,只见空中精铁飞剑“哗啦”一声,碎成无数碎片,他不由心中一惊,连退数步,犹是惊魂未定。不知此中是何事物,竟能将精铁化为碎片。沉思片刻,却觉目的达到,也不愿多作纠缠,免得恐害了自家性命。于是便出了洞窟,掐个印诀,召来土石,将此地封闭,随即便踏飞舟离去。
待赵鹤年行远,山石后却忽然走出一人,手中拿着一只金线赤面令旗。看了看赵鹤年背影,随即便从囊中取出一只钝铲,只见其手柄于铲面相平,铲背宽有数分,铲面半圆锋利。他将宝铲祭起,往树底土石落去,直将洞窟掘开。走进洞窟,不由眉开眼笑,欣喜道:“真是天助我也”,这么多年来,他也只敢盗取一二枚鬼面桃,取些阴气修行,如今威胁已去,又得此玄阴宝地,岂不是天命眷顾。他从袖中取出一只宝幡立于洞中,洞中阴气瞬时往内涌动,不过数个时辰,便将洞中雾气吸了个七七八八。鬼泣道人不由大喜,口口喃喃道:“大道可期,大道可期”,随即出一声大笑,一挥袖便将洞口封闭,继续祭炼法宝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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