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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老相好能哥哥丶哥哥地叫?
林映春:“这些事原不该我过问,可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总不能有了什麽突发状况我却一概不知。”
陆岳诚恳道:“是我没有及时告知。”
“她是我表妹,名叫温媛,我的……”说到这里,陆岳沉吟了片刻,声音变得有些惆怅:“我的表字为玉,她从前总喜欢叫我哥哥,而我,一直我拿她当妹妹,至于夜里她为什麽突然来找我……”
“那是因为多年未见,她怕是以为我死了,还有之前在花船上说我面熟的那名男子——”
陆岳情绪比起之前明显低落下来,林映春察觉到了,担忧道:“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
陆岳嗤笑:“这有什麽不能说的,我爹将外室扶为正室,还带回来一个潜力无限的儿子,自然容不下我,于是我就去投军了,然後就变成你现在看到的样子。”
林映春听完,螓首沉默下来。
她没想到陆岳是这样从军的。
思考过後,女孩冷不丁开口:“如果我们两个人偷了瀛国军防图,你会比他更有潜力。”甚至可以说平步青云。
本来陆岳还沉浸在回忆里,听到这话,心神猛地动荡了一下。
陆岳的反应在林映春预料之内,但她突然有些痛恨自己,将陆岳利用得这麽彻头彻尾。
她能为陆岳做点什麽弥补吗?
不知不觉,血液已经清理得差不多,林映春拿过伤药,上药的动作越发细心。
她引开话题,盼望着减轻一点心里的愧疚感:“你去皇子朗的房里做什麽?”
药粉洒在伤口上,密密麻麻的疼,陆岳故作轻松:“正田不是说了,我是为了打探。”
林映春不轻不重地嗔道:“蒙谁呢,正田说的人压根就不是你。”
两个人合作这麽久了,偏他还要瞒着点什麽,她有这麽不可信吗?
林映春边说边用使劲撒药粉,惹得陆岳痛到闷哼。
陆岳:“你还挺不好糊弄嘛。”
林映春用脚踢了他一下。
陆岳悄悄向後望了一眼,借着夜色略带贪心地望着林映春的眼睛。
“你不是不相信我和霜霜姑娘没关系吗?”
“那和你去隔壁房间有什麽关系?”
平日里脑筋转得比他还灵的人这种时候倒是笨起来,陆岳索性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我说过,会治好你的蛊毒。”
林映春想继续为他上药的动作一滞,原来他是想为自己寻解药吗?
心里的愧疚感更重了,有什麽东西将要破土而出,却被主人生生压下。
“那你失策了,其实我今天也去了隔壁,但是扑了个空,什麽都没找到。”
“哦?你还真是有魄力。”
林映春抱了个拳,自以为陆岳看不到,露出得意的表情:“承让承让。”
“可我却有点小小的收获。”
陆岳轻飘飘一句话让林映春惊喜地没控制住手,伤药一股脑全都倒在了伤口上。
手下的人痛得要死:“你轻点,别激动,我是知道药在哪里,可还没拿到手。”
林映春这才讪讪收回手,不好意思地安抚性拍拍陆岳的肩膀,却拍到没有衣衫的肌肤,瞬间抽离,脸蛋染上霞韵。
身後的人自觉离开自己周围一丈远,陆岳悉悉索索地摸起衣衫,草草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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