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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舒摇头,他醉心书画,随邓先生东跑西跑,压根就没心思去关注女子。
梅清雪不免遗憾,但没有催促,感情的事讲究缘分,强求不得。
梅舒注视梅清雪,抿抿唇,脑子里不断浮现不久前看到的惊世骇俗的画面,他意欲试探母亲,可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发问。
难道让他问梅清雪,母亲您和解自熙是何种干系吗?
太不尊敬母亲了。
其实梅舒心里是有一种确切的答案,可他不敢深想——他恨自己眼力好,恨自己了解梅清雪,那时候他目睹梅清雪面色温柔,眼波如水,在解自熙亲她耳朵时,梅舒捕捉到梅清雪一划而过的羞意......
母亲对解自熙......
是以在撞破後,梅舒控制住愤怒与冲动,选择隐忍,没有惊动二人默默离开。
梅舒皱眉。
梅清雪轻握他的手,关心道:“舒哥儿,怎麽了?”
梅舒回过神:“没事。”
也在这时,门口响起梅敏清脆响亮的声音:“兄长!”
在看到疼爱的妹妹後,梅舒弯眉,含笑唤了一声“敏姐儿”,然话音未落,待目光触及梅敏身侧的解自熙後,梅舒脸上柔和的笑意稍微收敛。
解自熙察觉梅舒的变化,联系适才梅舒对他的冷淡,他深思却不得其解。
刚好到午时,梅舒赶路许久尚未进食,梅清雪忙不叠叫厨房做了一桌子好菜。
除了还在当值的梅父,梅家人整整齐齐坐在餐桌上用膳,享受亲人团聚的喜悦和温馨。
用过膳,比起梅舒的异样,解自熙更想和梅清雪亲近,梅舒的事往後稍稍,可是他的念头并未实现,盖因他的位置被梅舒掠夺霸占。
约莫是许久未见,梅舒很是黏梅清雪,解自熙理解又难过,情人终归比儿子要低个头,没事儿,往後他与夫人缔结婚契後,他便能和梅舒平起平坐,甚而超过梅舒了。
思及此,解自熙释怀了,也罢,日後他是要做长辈的,多少得拿出长辈的气量,多多谦让小辈。
克制住嫉妒和阴暗的念头,解自熙坐在远处静静看着梅清雪和梅舒闲聊,百无聊赖地吃了一口茶,注视泛起涟漪的茶水面,微微叹气,偶尔插个一两句话。
“敏姐儿,你先陪着母亲。”梅舒徒然起身,到底受不了解自熙一直偷偷摸摸盯着梅清雪看,他对解自熙道,“解兄,与我出去一趟,我有话和你说。”
解自熙颔首。
梅敏好奇道:“有什麽事啊?”
梅舒睨了梅敏一眼,看妹妹的样子,估计毫不知情。
梅清雪:“去吧。”
二人信步出了梅清雪的小院,梅舒步伐快,不见有停下的迹象,解自熙亦步亦趋跟上。
走了一阵,解自熙道:“舒兄,我们要去哪里?”
话音未落,梅舒转身,握紧的拳头朝解自熙砸去,他出拳速度极快,还形成了一股凌厉的拳风,可解自熙反应比他更快,一个侧身就躲开梅舒出其不意的拳头。
解自熙不明所以,正要询问,迎头撞见梅舒愤恨的神情,不及他思考,梅舒的又一记拳头径直轰来。
“混蛋!”绕是有良好教养的梅舒,也忍不住吐出一句粗鲁的话,由此可见他内心的愠怒。
解自熙一边躲一边慢条斯理道:“舒兄,你怎麽了?可是我哪里没做好惹你生气了?”
见攻势俱被解自熙躲开化解,又见他一副无辜者的模样,梅舒气不打一处来,满腔火气无法发泄,只到底教养入骨,纵然怒不可遏,梅舒依旧维持最後的贵公子体面。
只见梅舒深吸一口气,冷声道:“解自熙,你还敢说!你竟敢冒犯我母亲,我警告你,不准再靠近我母亲,再让我发现一次,我饶不了你!”
解自熙挑眉,一边躲一边解释道:“舒兄,看来你知道了。”
“枉我视你为知己好友,可你却背着我勾引我母亲,不知羞耻,卑鄙下流。”梅舒恨不得与解自熙割席。
解自熙道:“诚然如舒兄所言,我卑鄙无耻,但舒兄安心,我是真心实意心悦姐姐,而姐姐亦然,我与她是两情相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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