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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了家里,宁知非送墨玉合回房间之后,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墨水心似乎已经睡着了,宁知非走到床边,然后轻轻弯下腰,在她额前亲吻了一下,然后走到了洗手间。
宁知非走近洗手间,听到他关门的声音之后,墨水心睁开了眼,表情有些复杂。
其实她想过一个问题,那就是宁知非是否爱着自己…以前她并不在意这个问题,因为她那时候很清楚知非不爱自己,所以需要去追求他,后来他应该是动容了,心软了,给了自己他的感情…
可现如今,妈妈和他之间的关系,让墨水心不得不怀疑,他对自己的感情是不是真的?
如果真的爱自己的话,又怎么会和妈妈在一起呢?
对吧?
如果是在知非决定不再忽略她的感情之前,妈妈和知非就在一起了,那没什么好说的,自己慢人一步,可是现在分析,明明就是自己在表露了心中想法,知非也渐渐认可了自己之后,妈妈才和知非在一起的,这里面意义就不一样了。
前者是争夺,后者是背叛。
可是,看知非的样子,又不像是不喜欢自己,他看上去还是很喜欢自己的…
这让墨水心有些迷惑,自己和妈妈之间,肯定只能选择一个啊?哪有母女嫁给同一个男人的?为什么知非好像喜欢妈妈,又好像喜欢自己一样?
这让墨水心想到了聂倩和聂双双,知非迟早也要在聂倩和聂双双之间二选一,总不能全都要吧?
…
等等。
墨水心柳眉微皱,知非都开后宫了,该不会真的打着全都要的想法吧?太贪心了吧?这怎么可能?
墨水心一想到自己要和妈妈一起和他躺在床上,就觉得简直荒诞不已,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情?
可是,真的就要二选一吗?
墨水心沉默着,思考着这个问题,如果是自己和妈妈之间二选一,知非会怎么选择呢?
墨水心其实很清楚答案,妈妈有孩子,而自己没有,而妈妈又是那样的完美优秀,自己根本就争不过妈妈,如果是在妈妈和自己之间二选一,那么毫无疑问,自己一定是被抛下的那一方。
对于她来说,似乎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被宁知非丢下,要么自己选择离开,然后默默祝福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妈妈在一起?
难道自己真的要喊自己心爱的男人,叫爸爸吗?墨水心捏紧了拳头…不行…
如果不是妈妈的话,而是其他女人的话,就算是放手了,也可以一生不往来,可是那是妈妈啊?
难道和知非离了婚,自己就算因为和知非的事情和妈妈大吵了一架,就不认妈妈了吗?
确实,她抢自己男人这件事情,怎么想都觉得很离谱,可是,她不可能不认自己的妈妈的啊?所以….
而且,真要放弃知非什么的…不觉得太没用了吗?知非又不是不喜欢自己了,只是妈妈横刀夺爱而已,凭什么要自己放弃啊?
这是墨水心第一次,起了反抗的心思。
聂倩那次并不算起反抗的意思,墨玉合因为一直觉得自己亏欠墨水心,所以并没有明着反对,只是她并不算支持的态度被墨水心看出来了,墨水心想让妈妈明白她对聂倩的感情,当然,感情是假的嘛,后来宁知非入场,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这一次,墨水心是真的产生了和妈妈对抗的想法…
尽管她觉得妈妈不可战胜…可是就这么认输,未免也太狼狈了,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妈妈才是加害者,结果自己要狼狈的离开,看着妈妈和知非幸福,到后面甚至要不情不愿地喊知非爸爸什么的…墨水心做不到。
她可以接受喊他爸爸,但那只能是出于情趣,她可忍受不了自己心爱的丈夫真的变成自己的继父。
怎么处理呢…墨水心想了想,发现其实不拆穿,就是最好的方式,妈妈不会主动拆穿,这样的话,自己和知非还是像以前一样,虽然知非和妈妈有一腿,但是也并没有因此而冷落自己,而且,自己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满足不了知非的,他能去妈妈那里,似乎也不错?
我呸…我怎么能有这样想法!
我可是被绿了啊…墨水心拍了拍自己的脸,不过,在找到合适的方法之前,确实不应该去拆穿,弄得很尴尬,而且拆穿之后,知非恐怕就不得不做选择了…
反正,孩子出生之前也不能拆穿…墨水心想了想,其实也可以看看聂倩怎么处理聂双双和知非的事情…要把聂双双和知非的事情告诉她吗?
墨水心想了想,如果自己主动告诉聂倩的话,知非知道的话可能会生气吧…
可是知非对自己…想起知非和妈妈之间的事情,墨水心就有些郁结,自己都这样对他了,他对自己怎么还是这么残忍呢?
可是…可是…真要离开他,她又舍不得…别说舍不舍得的问题了,就根本起了这个想法下一秒就会自动打消…
自己真是卑微入尘了…正是因为卑微到了这种地步,所以,知非才能如此肆无忌惮吧?
墨水心鼓着双颊,有些生气,没多久,宁知非就出来了,然后看到墨水心睁着眼,正鼓着双颊,有些可爱,他看了一会儿,走上前来,捏了捏墨水心的俏脸,“鼓着脸在想什么呢?”
墨水心本来想发脾气的,但是看到宁知非那笑呵呵的脸,顿时就软了,“没…没想什么…”
“你鼓着嘴的样子真可爱。”宁知非伸出手把墨水心抱了起来,然后替她理了理刘海,“我老婆,真漂亮~”
墨水心被他这么一夸,心都飘起来了,哪里还记得什么生不生气的事情啊…
“真、真的很好看吗?”
“当然,可漂亮了。”宁知非搂紧了墨水心,其实墨水心真的很不错的,这样对你百依百顺的妻子,有什么不好?
“哦…能再说一遍让我听听吗?”
有些人,其实不是不能发脾气争取自己的地位,只能说自己不争气,也或者说,太容易满足了。
墨水心就是这样,所以她在宁知非面前,毫无反抗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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