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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拍打着温倾城家的院门,叶秀英听出与语气来者不善,本想着不给开门。
“倾城,我看事情不大对,咱们别给他们开门了。”
“有什么还是说清楚的好,否则咱们关着门,若是有人故意陷害,咱们可就说不清了。一会儿我去说,你先别说话。”
初一紧跟着温倾城去开了门,温倾城一脸淡然,门外七嘴八舌的一通输出。
“大家一个个说,你们一起说我也听不清。”
温倾城身上有种平静祥和的力量,门外的人安静下来,赵家媳妇李红秀挤到前面。
“倾城,这不大家听说县里有人收木耳,一大早去山上采,结果山上的木耳都被采光了。有人怀疑是你想自己挣钱,把山上木耳采光的。”
温倾城听完李红秀的话,心中了然,冷声说道:“这事不是我做的,想来是有人嫉妒我们赚钱了,故意这么做的。”
“谁这么孬种啊,干这缺德事。有钱大家一起赚,直接不给人活路啊。”
几个村民都气的不行,但温倾城还是从中感觉到了几束怀疑的目光。
“听说你们要盖新房,手里哪来那么多钱。还说不是把山上的木耳全囤起来了。”人群中一个中年大叔审视着温倾城。
“就是被她们温家摘走的。”马上有个年轻的妇人出来附和。
温倾城在人群中注意到几个熟悉的身影,是温玉凤他们几个。看到温倾城被一众人堵在那逼问,心中很是畅快。
温玉凤挽着张素芬走上前去,“二妹妹,你向大家道个歉,说自己一时贪念,以后不会这样了,大家会原谅你的。”
“玉凤姐,我”温倾城张着无辜的大眼睛,一副百口莫辩的样子。
温玉凤十分满意她这个表情,张素芬见状,立马对大家说:“我这侄女年轻,小孩子家说话没准头,大家都谅解一下。”
其中一个泼辣的胖妇人嚷道:“也不小了,当时说的一套套的,我家可签了协议的,你当这是过家家呢。”
“好了,少说两句吧。”李红秀虽然也摸不清情况,但还是向着温倾城说话。
温倾城心中记下她的好,伸出双手在虚空中拍了拍,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各位,木耳确实是被温家摘去了”
温玉凤因激动生变变得异常尖细:“看吧,她自己承认了。各位叔叔婶婶哥哥姐姐,你们先回去,我会教育好妹妹的。”
这时阮大婶来了,见温倾城涨红着脸,弱小无助的样子,从人群中挤进来,挡在温倾城前面。
“你们这是干啥,为难一个小姑娘。”
“我们”叶秀英刚欲开口,被温倾城拉住。
阮大婶这话一出已经有几个觉得不好意思要走了,温倾城怎么可能让他们走,毕竟好戏才刚刚开始。
“闺女啊,事情经过我大概也听明白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别憋到心里,你说出来啊。”
阮大婶看出温倾城的欲言又止,似是有什么苦衷,况且她也听三个儿子说过,最近温家老宅那边的人鬼鬼祟祟的昼伏夜出上山。
温倾城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婶子,您就别问了,就当是我摘的好了。”
“什么就当是,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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