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上官乃大在床上躺了七天。
不是他不想起来,是身体不允许。时光果实的力量太过狂暴,他的经脉被撕裂了七成,元婴也受了不轻的损伤。如果不是时光树在源源不断地输送力量,他可能早就经脉寸断,修为尽废了。凤九每天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给他喂药、喂水、喂粥。她不再哭了,眼睛也不红了,因为她知道,哭没有用。上官乃大需要她照顾,她就好好照顾他;上官乃大需要她坚强,她就做个坚强的人。
小极每天蹲在窗台上,金色的眼睛盯着上官乃大,一刻也不离开。它不再咕咕叫了,也不再扑扇翅膀了,就那么安静地蹲着,像一尊雕像。只有在凤九给上官乃大喂药的时候,它才会歪着头,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汤,眼中满是担忧。
第七天,上官乃大终于能坐起来了。他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阳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有花香,有草香,有泥土的芬芳。他从来没有觉得空气这么好闻过。
“感觉怎么样?”凤九端着一碗粥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好多了。”他接过粥,慢慢喝着。粥是凤九熬的,放了红枣、枸杞和莲子,甜而不腻,暖胃暖心。他喝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品,像是在喝什么稀世珍酿。
小极从窗台上飞下来,落在他肩膀上,用脑袋拱他的脸,出轻轻的咕咕声。它的叫声中带着欣喜和委屈,像是在说“你终于醒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知道了。”上官乃大伸手摸了摸它的头,“以后不会了。”
小极咕咕叫了两声,好像在说“你每次都这么说”。上官乃大苦笑了一下,没有反驳,因为他确实每次都这么说。
他不能在北境,但他可以做别的事。他可以培养更多的强者,可以加固火焰山的防线,可以研究时光树的力量,可以等待那颗果实成熟。
时光树的力量很奇妙。它不仅能影响时间,还能影响人的心境。坐在树下,人会变得平静、安宁、从容,所有的烦恼、焦虑、恐惧都会被树的力量抚平,像风吹过湖面,泛起一圈圈涟漪,然后渐渐消散。
上官乃大每天都会在树下坐一个时辰,感受着树的力量与自己的融合。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境在变化,变得比以前更加平和、宽容、豁达。以前他执着于报仇,执着于变强,执着于保护。现在他还是想保护,但不再执着了。他知道,有些事他能做到,有些事他做不到。他能做的,就是尽力而为,然后接受结果。
这种心态的变化,让他的修为也生了变化。元婴十五层的修为不再是一个固定的数值,而是一条缓缓上升的曲线。每一天都在进步,虽然慢,但从不停止。照这个度,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他就能突破到化神。
他等得起。因为他有时间。
冬天来了,火焰山下雪了。
雪很大,一夜之间,整座山都被白色覆盖了。望归峰顶的时光树在雪中显得格外醒目,金色的叶子和白色的雪花交相辉映,像一幅精美的画卷。那第三颗果实从白色变成了透明,透明得像一滴水,像一颗水晶,像一块冰。它能倒映出整个世界——天空、云朵、山峰、树木、人。上官乃大站在树下,看到果实中倒映出自己的脸,十六岁的脸,年轻而平静。
小极蹲在树枝上,看着那颗透明的果实,金色的眼睛中满是期待。它知道,果实快要成熟了。它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从夏天等到秋天,从秋天等到冬天。它不急,因为它知道,好东西值得等待。
一天清晨,上官乃大正在修炼,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他睁开眼,看到那颗果实从枝头脱落了。它没有掉在地上,而是悬浮在半空中,缓缓旋转,散着柔和的白光。小极从树枝上飞起来,用嘴叼住果实的蒂,将果实带到上官乃大面前,放在他掌心。
果实入手冰凉,像一块冰。上官乃大捧着它,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力量,那是时光树凝聚了半年多的精华,是种子的力量,是天外的力量。这股力量不是为了提升修为,而是为了完成一个使命。
他将果实递给小极:“吃了它。”
小极叼住果实,仰起头,一口吞下。果实入口即化,化作一道白色的液体,顺着它的喉咙流下去。它的身体猛地一震,羽毛上爆出璀璨的白光,将整座望归峰都笼罩在其中。白光中,它的身体在蜕变——羽毛从黑色变成了金色,从金色变成了白色,从白色变成了透明。它的翅膀从五丈变成了十丈,从十丈变成了二十丈,遮天蔽日,像一片巨大的云彩。它的修为从化神后期暴涨到了化神巅峰,从化神巅峰突破了炼虚的门槛。
小极出一声鸣叫。
那声音不是咕咕声,而是一声嘹亮的、悠长的、充满了力量与威严的鸣叫,像龙吟,像凤鸣,像狮吼。鸣叫声穿透云层,穿透风雪,穿透山脉,在天地间回荡,久久不散。整个火焰山都在颤抖,山下的难民们走出帐篷,抬头看着望归峰顶那只巨大的、白色的、翅膀遮天的鸟,眼中满是震惊与敬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小极从空中落下来,站在上官乃大面前。它的体型比之前大了十倍,站在他面前,像一座小山。但它低下头,用脑袋拱上官乃大的脸,出轻轻的咕咕声,跟小时候一模一样。不管它变得多大,多强,多厉害,在爹面前,它永远是那个撒娇的小极。
上官乃大伸手摸它的头,笑了:“长大了。”
小极咕咕叫了两声,像是在说“长大也是你的孩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初惜第一次见那群疯子是2年前,他们救了她和妹妹,她把他们视为恩人。 彼时她没想到她以为善良的恩人其实都是披着人皮的恶鬼。 在这个哨兵和向导的世界里,她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艰难的养活着自己和妹妹。 只是没有想...
...
挨了板子,明兰只能侧躺着。她闭上眼睛,神智却依旧清醒,恍恍惚惚间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暖融融的春日。那是她和周逸鸿的初夜。...
苏鸢有两幅面孔。白天,她是贫穷上进的小白花秘书。晚上,她摇身一变成为病弱的豪门未婚妻。为了百亿奖金和健康的身体,她呕心沥血,24小时待机,过着比牛马还要更加牛马的日子,时刻准备配合两个狗男人演戏。别咳,咳起来不像她。不要咧嘴笑,不像她。像你个麻花球!不像她这三个字听太多遍,苏鸢都有点ptsd。发誓任务完成后,再有人跟她说这三个字,非得拿刷马桶的刷子堵上对方的嘴!苏鸢绞尽脑汁周璇,兢兢业业干活,总算刷满了进度条,拿到了想要的奖励。她一人甩了两个狗男人一个大比兜,潇洒走人。没想到两人像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疯狂的后悔。我爱的其实是你,鸢儿。我原谅你骗我,你愿意为我花心思,代表你对我有感情。苏鸢以前是以为他们有病,现在确定了,他们是真有病!...